“還是說,母親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才這麼怕我?”
黎素忽然湊到黎嫣然面前,嚇得她猛地退後了一步。
“你,你胡說什麼?!”
見黎嫣然反應這般劇烈,圍觀眾人心中自然已經有了一番計較。
早就有傳言說,這尚書夫人對黎素很是苛待,難道說……
一時之間,眾人在心中腦補了好幾出大戲,看向黎嫣然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這黎夫人這麼拎不清,一點兒也沒有當家主母的氣度,府裡的這點兒事鬧得整個京城風風雨雨的,沒得讓人笑話。
有其母必有其女,這黎嫣然的性子,看上去也是一言難盡,家中有適婚年齡兒子的,直接便把黎嫣然排除了兒媳人選之外。
若是讓兒子娶了這樣的媳婦,將來怎麼當家?
非得鬧個家宅不寧不可。
“是不是胡說,妹妹心中有數便好。”
黎素朝她笑了下,那笑容中的含義高深的很,看的黎嫣然心中一顫。
莫不是,這黎素知道了什麼不成?
只是計劃早已定下來了,黎嫣然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有什麼漏洞,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你不要狡辯了!”
黎嫣然面色憤怒,這卻不是裝的,畢竟被黎素當著這麼多人的年冷嘲熱諷,他還是覺得挺丟面子的。
“母親今日這般,定是你害的。”
說完,也不等黎素回應,便突然轉身指著秋月,道:“方才給母親的茶水是你上的吧,說,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從中做了手腳?”
黎嫣然這番指責直白的很,就差沒指著黎素的鼻子說,就是你下的藥了!
黎素暗自嗤笑,這黎嫣然也不知道長的什麼腦子,這種話也說的出來,大概她真的不知道“委婉”兩個字怎麼寫。
見狀,秋月“噗通”一聲跪到地上,未語淚先流。
黎素倒是沒看出來,這小丫頭演技還相當不錯,眼淚說流就流。
“二小姐,求求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實在做不來這虧心事!”
秋月話剛出口,黎嫣然面上剛剛出現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好像自己逼她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看著周圍夫人投向自己的打量目光,黎嫣然心中怒火更甚。
幾步走到秋月旁邊,就想伸手去扯她的頭髮。
見狀,黎素上前攔住了她的動作,冷笑道:“妹妹這是做什麼?事情到底如何,不如就讓這丫頭說完。”
黎嫣然被捏住了手腕動彈不得,僵持了片刻,見周圍人都等一副贊同的模樣,也不知該如何辯駁。
“既然如此,秋月,你便如實說來。”
黎嫣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冷聲警告道:“你可不要忘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能說!”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目光立刻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這尚書府的二小姐,莫不是把她們都當傻子吧?
威脅的話說的這麼直白,真以為別人誰也聽不懂嗎?
不過黎素這次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抱著臂在一旁冷淡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