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鎮推開房門,緩緩走出了房間。
澤山頓時上前兩步,“梅先生?”
唐鎮只是微微一笑,將左手攤開,裡面赫然是那枚極品三紋丹藥。
“這是?”澤山不明所以。他自然知道這丹藥就是唐鎮在煉丹賽上煉製的丹藥,也知道這枚丹藥的珍貴,
“夫人的病症已經治好了,你將這枚丹藥給她服下,大約明日就可以醒來了。”唐鎮悠悠的說道。
“真?真的?真的治好了?”澤山一聽,有些不可置信,他身體一震,將唐鎮所給的丹藥握在了手心,隨後直接衝進了房門內,想去看個究竟。
唐鎮看著澤山的背影,心中也有一絲不一樣的滋味,在這個人心裹測的世界,能有這樣的一番真心,是這女子的幸運,也是澤山的幸運。
而澤山趴在木桶旁,細細的探查了一番,雖然他之前也發現不了什麼,但是如今他明顯感覺到他妻子的氣息要平穩多了,而且臉上也沒有了痛苦之色。
真的治好了!澤山內心又是一番激動,他緩緩拿出了剛才唐鎮給他的那枚丹藥,輕輕給他的妻子喂下,片刻後,他的妻子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
唐鎮這時候也站在了門口,看著這一幕。澤山連忙轉過身就要跪下給唐鎮道謝。
“梅先生大恩!我澤山無以....嗯?”
這時候,澤山才突然發現這房間內竟然多出了一個坑。剛才心思全放在自己妻子上了。
這坑竟然下陷了半寸有餘,裂縫都延綿到了牆上。
“這.....這是。”澤山一臉錯愕,怎麼這治個病,把家給拆了。
“咳咳!剛才坐著治療的時候不小心崩了個屁。”唐鎮別過頭,眼神看著天花板,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實在不知道找個啥理由要給人家把家轟了。只得隨便扯了一個,反正他現在在他們心裡實力高強。啥都是有可能的。
崩...崩了個屁?澤山嘴角不禁跳動了幾下。這啥屁啊,能把地板都給轟下去了。但是他心中也不禁驚訝,果然不愧是高人,連崩個屁都有這麼大威力。
澤山還是單膝下跪,給唐鎮抱拳行禮,“不管如何!先生救妻之恩,我澤山此生必報!”
唐鎮擺手:“澤山長老言重了,你好好為其整理,讓令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出去等你。”唐鎮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宜待在裡面,徑自走向了院子裡。
澤山將其妻子從木桶中抱了出來,放在床上,為其擦乾身體,又蓋上了被子。這才走出了房間。
唐鎮見澤山走出來,又抬眼看了看這片山水。
“長老,你可知道你妻子的病是去了哪裡,從何時開始的嘛?”
澤山摸了摸下巴,皺眉思索道:“去了哪裡,具體我不知道,但是她那次離開前說是要去一個叫黑瑕林的地方。但我也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裡。是在兩個月之前去的。”
“原來如此。”
唐鎮不再去想,並生母火能出現的地方,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地方,若是有機會,唐鎮還是想去看看的,若找不到也就算了。
轉過頭,唐鎮帶著斗笠的臉看了看澤山,“澤山長老,你可知道這地域都有哪些勢力嗎?我初來乍到,還不知道,澤山長老可否為我講解一番。”
澤山聞言一笑:“自然是可以,不過在梅先生面前,我也不敢以長老自居,就請先生叫我澤山就可以了。”
“行,哈哈哈哈,也罷,那澤山,能否給我談談,這地方的大致武道分佈和宗門勢力。畢竟我到現在也只知道有個流雲劍宗。”唐鎮依舊用那口沙啞的聲音說著。
“我們現在的這塊屬地是屬於我們丹香塔,離我們最近的城市就是繁花城,這也是為何我們煉丹賽要在繁花城舉辦的原因。但繁花城隸屬於流雲劍宗,是屬於流雲劍宗管轄。我們丹香塔沒有直屬的城市,因為基本上每一座城市內都有我們丹香塔的勢力存在,這也是五大宗門默許的。”
唐鎮點點頭:“那這五大宗門是個什麼情況?”
澤山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說道:“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是屬於邊州,叫陽州,邊州中的無數個地塊之一,我們陽州就分別是被五大宗門共同管理,雖說我們丹香塔的實力完全不輸其他宗門,但我們丹香塔向來處於中立,不參與權利紛爭。而這五大宗門,分別是流影劍宗、玉龍谷、東極門、紅顏酒樓和御司門。”
“紅顏酒樓?”唐鎮疑惑的說了一句。
“對,這紅顏酒樓,的確是五大宗門之一。因為紅顏酒樓的前身就是一個酒樓,是從酒樓漸漸演化成了一個宗門。而且他們的酒樓產業也沒有停止,依舊是陽州最大的酒樓商。這也是紅顏酒樓的主要經濟來源。其他酒店都是用金銀吃飯,紅顏酒樓則是要用靈晶才能進去。”
“那的確是挺奢侈的。”唐鎮雖然這樣說,但沒有太多的波動,畢竟在其他位面。基本上所有東西,都是用靈晶購買,靈晶才是真正的通用貨幣,至於銀子,只在凡人間通用罷了。
“那流影劍宗呢?能否給我講解一下?”唐鎮更在意的明顯是流影劍宗。畢竟那個流影劍宗的二少爺劉鋒可是把自己記得清清的。像那種跋扈之子,自己那樣挑釁他,他定會想方設法把自己給除掉。
“流影劍宗?流影劍宗在五大宗門內一直比較強勢,侵略性極強的一個宗門,但是五大宗門互相守恆,他們也沒有過什麼太大的動作,畢竟流影劍宗在五大宗門內並不是最強的宗門。流影劍宗的具體實力我們也不太清楚,畢竟這些都是宗門機密。唯一知道的就是除了東極門以外,其他宗門的實力都相差無幾。”澤山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