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鵪鶉!”
正抹上門把的保鏢鵪鶉因為被點名而冷汗之流,跟在他後面的保鏢們瞬間和鵪鶉化作石像。
“開門。”童炎騏心情著實不好,第幾次了,鄔冬雨為了閨蜜把他晾在一旁。剛才他本可追上,和鄔冬雨一起離開的,可他心有不悅,決定先教訓教訓多嘴的保鏢。幹保鏢這行,多嘴就是犯禁,這個錯誤足以讓他們一人收一封警告信。
鵪鶉硬著頭皮,走向樓梯口,用門禁卡開了樓梯間的門。
“老闆。”鵪鶉抵住門,側過身,讓路給童炎騏。“下午好。”
“老闆!”和鵪鶉一起的四個保鏢一起躬身喊,態度比平時恭敬,聲量異常的大,似在互相壯膽。
他們暫住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隨時上下層,童炎騏從來沒有下來過。他們萬萬沒想到,怎麼這次就這麼倒黴。
“你們很閒嘛。”童炎騏涼涼的說。
童炎騏面上沒有不悅以及一絲怒意,顯得特別的雲淡風輕,嘴角甚至還有微微的笑意。只是笑意,讓大家看得心中發悚。
“老闆,今天我們輪休。”鵪鶉剛升小隊長,一行人中職位最高,只好又是他出來回答。平時面對危險,自認敢擋在前面眉頭都不皺一下的鵪鶉,此刻覺得自己人如其名,老闆面前真如一直鵪鶉。膽小聲也小。
“什麼?”童炎騏明明聽得到,卻故意側耳。
哼!談論工作以外的是非,聲量大得隔著一道防火門都聽得見。
“老闆,我們今天輪休!”鵪鶉沒法,只好提高聲量。
童炎騏聽到開門的聲音,側頭看了許威廉,保持著沉默。
許威廉早就聽到了動靜,正想出來警告這些小子不要亂說話。只是還沒開門,就聽到童炎騏的聲音。他躲在門後一陣子,才深呼吸開的門。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童炎騏會在樓梯間逗留。
“輪休?我看你們挺忙的!是嫌工作太輕鬆,想調去炎企門口守門?還是想守停車庫?”許威廉最會揣測童炎騏心意。保鏢歸他管,下屬嚼舌根,屬於他的失職。
“對不起,許助理。”
“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麼?”
“失言。”
“僅此而已?”
“有損公司形象,有損保鏢組形象。”
“保鏢第一要務是保護老闆,第二呢?”
“不聞不問,轉頭既忘。”
許威廉偷瞄童炎騏神色,見他依然抿唇不語,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