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夫人小姐,你們饒了奴婢的這條小命,奴婢已經知道錯了,奴婢只是一時想不通,你們饒了奴婢。”晚寧連連磕頭,連額頭破了都毫無察覺,直到血流滿面。
“你膽大妄為,哪裡是一句知道錯了就可以解釋的?來人,將晚寧帶下去杖斃。”安亭月神色一冷。
“夫人,夫人饒命。”晚寧忙求饒,卻一點用都沒有,直接被人給拉了下去沒了動靜。
“這次的事情是閆情考慮不周了,差點冤枉了你,你不要同她計較。”將晚寧的事情解決了,安亭月才一臉溫柔的看向閆問昭。
“我怎麼可能會跟姐姐計較?”閆問昭噗嗤一聲笑了。
然後在幾人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接著說道:“只是希望姐姐不要忘記了剛才答應我的事情。”
“什麼事情?”閆情有點懵。
“就是寫道歉信的事,姐姐性子莽撞偏聽偏信,今日之事就當是個小教訓。”閆問昭笑得一臉得意,閆情見了恨的牙癢癢。
閆毅為了維護閆情想要將此事大事化了的心情,閆問昭是瞭解的,但是閆情這次陷害她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閆情在臉上寫滿了不願意,揪著衣角遲遲不開口。
閆問昭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如此貶低她?
“剛剛姐姐可是都答應了的,姐姐現在是想要反悔?看來姐姐不僅僅是做事不過腦子,還一點誠信都不講。”閆問昭朝著閆情挑了挑眉。
幾人的臉色都黑了下去,還是閆毅最先反應過來說道:“就照問昭說的辦,情兒,你回去好好思過,以後萬不可再聽信別人讒言,丟盡我們丞相府的臉。”
可這也太丟人了,她才不要。
閆情見狀還想再說些什麼,袖子卻被安亭月扯了一下,只好不甘心的應道:“好,我知道了,我會給問昭寫道歉信的。”
“姐姐這信可得寫的誠懇些,若是寫的不讓我滿意了我可不是不會收的。”閆問昭看向閆情,笑容之中滿是挑釁的意味。
“你……”閆情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只是默默的攥緊了拳頭。
“既然此事已經了了,父親還有什麼別的事情?”閆問昭下了逐客令。
“事情既然已經真相大白,我們就先走了,問昭好好照顧自己,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情是我們莽撞了。”
一眾人等這才離開了閆問昭的院子後,閆問昭表情冷凝。
今日這件事對那對母女雖然不痛不癢,但也算是在閆毅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等種子發芽長大,她必定收拾了這對母女,讓她們再無翻身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