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從達摩口中傳出來的聲音比老侏儒厲害的多了,在這種聲音的作用下,突然有一種風捲殘雲,摧枯拉朽的錯覺,整個封門店都在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不僅如此,我還看到旁邊的小梅和陶阿姨的身體都跟著那些怪異的聲波顫抖著。
正在感到奇怪的時候,更讓我想不通的是從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怪物嘶吼一般的聲音,那聲音讓我想起了臥龍,不過跟臥龍比起來,現在這種聲音好像要弱很多。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從不遠處慢慢地走來。
他走路的樣子又讓我想起了剛剛被老侏儒控制的那些活人,就像喝醉了一樣,走路東倒西歪。
而且這個人走路比剛才那些被控制的死人要慘的多,因為他每走幾步就會在地上摔倒一次,我睜大眼睛看了看,這個人不正是那個侏儒嗎?
看到這種情況,我和小梅陶阿姨自然是很高興了。
更讓我感到欣慰的是,這個時候老侏儒嘴角流出血來,而且全身不停的顫抖。
看來他被達摩傷的不輕啊,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現在內傷比較嚴重。
看他走幾步,倒一回,達摩似乎不想對他再過多的懲罰什麼,所以這時候,剛才微微顫動的地面恢復了平靜。
但奇怪的是,剛才我感覺地面抖動的那麼厲害,我看了自己旁邊貨架上的那些東西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移動。
我就想這一切會不會是一種錯覺呢?
然後我看著小梅說,剛才我產生幻覺了,感覺這裡地震了。
小梅卻是一臉嚴肅的樣子,說怎麼可能是幻覺,剛才地面本來就動的厲害。
陶阿姨仍然靜靜地站在那裡,她觀察著街道上的情況,看起來很平靜的樣子,其實我注意她的神色顯得比較凝重。
然後她呼吸了一口氣,看著我說:“其實剛才大家都產生了錯覺,事實上根本就不是地震,那是一種法術。”
“我們聽到那個聲音以後就讓我們的大腦產生一種錯覺,以為這裡發生了那種事情,事實上它根本就沒有發生。”
看著陶阿姨臉色越來越蒼白,而且額頭上有汗珠流出來,我就對他講要不要在旁邊坐下來休息一下。
然後陶阿姨搖了搖頭,說:“夏天你不知道,阿姨為什麼強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嗎?”
還沒來得及我開口說話,陶阿姨又講了起來:“要知道,門外那兩個前輩並非中原人士,我生為中原人,如果這時候表現的自己很無能,就是給我們的同行丟臉。”
“我是不想讓他們嘲笑我們這邊的人,不光是法術還是各種秘術都落後他們那麼多。”
聽到這裡我就想,看不出來這個陶阿姨原來這麼好面子,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嗎?
然後小梅勸她在旁邊坐下來休息,不要強撐著,這樣也沒有多少意思啊!說著,小梅倒是坐在旁邊的一個小凳子上休息。
陶阿姨聽了不以為然,對小梅說,有些事情,現在小梅你年輕,想的沒有那麼深。有些時候一個人的尊嚴比命都重要,雖然現在沒有嚴重到這種程度,但是媽媽自有分寸。
街道上靜靜的,只有兩個瘦小的身影,那就是達摩和老侏儒。
然後就聽到達摩奉勸似的對侏儒說:“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就算今天我放過你,等到了時候,你還是要承受自己種下的惡果。我相信你應該明白我說的這些話,畢竟你也是學過許多佛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