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神奇了吧,你也算是神人一枚。你父王對你的教育方式簡直逆天了!”蔚言聽得目瞪口呆,之後還不忘打趣。
璞玉子聽得蔚言的打趣淡笑著回過身來,默默地穿上了被蔚言強行扒下的衣衫。
時間慢慢消磨而過,天邊的地平線開始泛起一層朦朧薄霧……
“天快亮了嗎?”蔚言喃喃自語。沒想到,第一次欣賞沙漠日出,卻是在被兇獸追殺的過程中。
沒了再打趣的心情,蔚言雙手抱膝回憶起看到樂正邪被熔液濺身慘痛失足那一幕,突然哀傷道:“唉,現如今樂正邪生死未卜。我們要不要回去找他?”
這時,璞玉子突然警惕起來,嚴肅道:“看情況,已經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
聽到他突然說出這般肅穆森嚴的話,蔚言預感到大事不妙。心想那兇獸又找來了,便暫時拋開了繁雜的心思全身心警惕起來。
“看來註定擺脫不了它了。”蔚言轉身就是一句無奈的嘆息。毫無意外的,它果然就在不遠處。
看到再次出現的翼龍獸昂首挺胸站在他們面前卻又毫無其他動作時,蔚言嘴角開始抽/搐,難道它就這麼篤定他們逃脫不了?
“未見得!”璞玉子看著渾身發著火光的翼龍獸似乎想到了什麼重要資訊,嘴角開始微微上揚。
蔚言突然有種想打死他的衝動,開始怏怏不樂:“一次性說完不行嗎?這個時候就別賣關子了。”
璞玉子仍舊一副備戰狀態,目不側視地解釋:“看它身形特徵應該就是傳說中兇猛異常能毀天滅地的翼龍獸,而翼龍獸雖強大卻有著一個致命缺陷:它懼怕天明!翼龍獸一生幽居在暗無天日的深潭之中,所以日光是它最為害怕的東西。待天一亮,它會自動隱退的!”
璞玉子話鋒一轉,憂慮再道:“不過,它被戮血冷操控著,不知道它還有沒有那種意識。”
“你意思是說,它因為被/操控所以可能被強行弱化了弱點?”蔚言吞嚥一口唾沫,吃驚問道。
璞玉子卻是皺眉回覆:“正是如此!”
蔚言卻是疑惑不解:“那它現在為什麼不趁著天明之前攻擊我們?”
“它可能因為長時間處於被/操控的狀態下而產生了副作用,所以現在正處於魔怔!”璞玉子推測道,眉心卻是擰緊絲毫不放鬆。
“既然如此好事一件啊,你為什麼一副顧慮重重的樣子?有什麼不對嗎?”
璞玉子最終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說出了他的顧慮:“如果爺推測沒錯它果真是翼龍獸,恐怕從此天下要有大難!雖然它暫時被/操控著,但難保到時它不會自動解除操控!”
蔚言聽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在禍害天下之前,有沒有什麼辦法殺了它?”
“異星之人!”璞玉子未說完,眼睛突然藍光一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璞玉子的回答蔚言來不及聽清,下一刻的翼龍獸突然有了動作,猛地展開雙翅向二人低飛而來。
“快閃開!”蔚言見璞玉子腳像定住了般毫無動作,來不及疑惑不由得驚撥出聲。說時遲那時快,蔚言瞬間將璞玉子撲倒在地,險些躲過了它帶起的巨大風流......
翼龍獸低飛一過直接飛上了上空,盤旋過後直向他們俯衝下來,速度之快讓人咋舌。見這次再也沒有時間躲開,蔚言緊緊抱著璞玉子一動不動的腰身等待死亡的降臨。
“沒想到我蔚言等不了今日的日出了......”
“嘣!”突然,一聲巨響在身旁的不遠處傳來,激起一片橙黃的紗幕。
沙塵蓋在了蔚言、璞玉子頭上,原本等待死亡的蔚言竟然感覺不到身上有任何疼痛,疑惑抬起頭來。
讓她大吃一驚的是翼龍獸砸在了一片大坑裡,雙翅還在撲通撲通欲要掙扎起身。
這時,翼龍獸周身的原本還熊熊燃起的火焰奇異的由紅色變為了藍色!
“吱吼...”
一聲鋪天蓋地的長鳴響徹天際更是驚醒了璞玉子,翼龍獸猶如重生般揮展著巨大如松的翅膀飛上了天空。一團黑影由大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璞玉子涼涼問道:“方才發生了什麼?”
蔚言被璞玉子的問話拉回了久遠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