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回頭?我沒那麼大度。”
張若淑說著看了許修文一眼,語調逐漸增高。
“你怎麼能保證他不繼續犯錯呢?男人就跟狗一樣,只要吃了屎,以後就還想吃,吃不著還惦記著,我覺得噁心!”
張若淑這話是把所有男人都罵了一遍。
許修文當然也包括在內。
但他可不敢反駁。
而且他心裡其實也覺得張若淑的話不無道理。
這出軌只有0次和無數次。
只要出了一次軌,接下來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真能浪子回頭的也不是沒有。
但心裡面說不定還惦記著呢。
在這方面,許修文的確有一點經驗之談。
他雖然跟程璐分手了。
但是程璐在他心中的分量,沒有減少過一分。
可以這麼說。
他目前雖然沒有**出軌程璐,但精神出軌還是客觀存在的。
女人跟男人不一樣。
很多女人可以接受男人**出軌,但絕對接受不了精神出軌。
以張若淑的性格。
她肯定接受不了蕭父心裡還惦記著別的女人。
或者說疑似還惦記著別的女人。
想明白這點後。
許修文對蕭父和張若淑的這段婚姻的結局,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張若淑問道:“你怎麼不說話了?”
許修文抬頭看向張若淑,表情嚴肅道:“張姨,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和幼然都會堅定的站在伱這邊,並且支援你的決定。”
張若淑聽到這句話,頓時明白了什麼。
她深深的看了許修文一眼。
有些驚訝於他竟然能看透她的心。
她也沒有解釋。
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受傷。
許修文又補充了一句,“幼然可能暫時接受不了,我會好好安慰她。”
“謝謝。”張若淑垂下眼簾,輕聲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張姨,我覺得你不要鑽牛角尖,認死了叔叔出軌。如果叔叔真的沒出軌,但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他也挺
冤枉的。”
張若淑淡淡道:“這是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許修文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
張若淑接著道:“對了,今天是婉秋生日吧?”
許修文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