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他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道:“回去先喝點熱水吧,等身體稍微舒服一點了,我再帶你去洗個熱水澡。”
朱九州抬起一隻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一隻手指著他的鼻子,還在上面戳了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道:“這高挺的鼻子,是,是真的,嘿嘿。”
成蕭見她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就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唇邊,道:“鼻子當然是真的,人也是真的。”
頓了頓,又深吸了一口氣,道:“所以說,你能把我認出來嗎?”
朱九州皺了一下眉頭,跟燙手似的,直接將自己的手指從他的手裡面奪了回來,還盯著自己的指腹看個沒完。
盯了好一會兒之後,還嫌棄的甩了甩,答非所問的道:“髒了!髒了!”
成蕭差點兒沒被她氣的撅過去,隨即捏著她的臉道:“這就髒了?!我才不過輕輕的捱了你一下,犯了著這麼嫌棄?”
不會隨即又一想,她又不知道自己是誰,若是換成別的男人這麼做,她覺得髒也無可厚非。
這麼整著,成蕭的心裡才漸漸的平衡了一點。
“還想吐嗎?”成蕭扳正她的臉,兩人就坐在欄杆一側,吹著寒涼的小風。
男人將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顯然是怕她再次發熱。
自從兩人分別了一段時間之後,這個女人身上的大傷小病就沒有斷過,這會兒他也生怕這人再次發燒了!
只聽他輕嘆了一聲,道:“之前還說要幫你調養身體來著,你現在就隨意作踐自己的身體,就說該不該打啊!”
朱九州眉頭一皺,隨即臀部的肌肉一緊,就將男人的臉推遠了一些,道:“不該打,憑什麼打我!”
說著還眯起了眼睛,一臉警惕的看著這個男人,威脅道:“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男人輕笑了一聲,道:“這就對了,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自己受欺負!”
朱九州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支支吾吾的道:“還以為你多牛呢,感情是個傻子!”
“是啊,我就是個傻子。”成蕭大方承認得道:“如果我不是個傻子,為什麼從看見你第一眼起,就只認定你一個人了呢?”
說著,還感慨的輕笑了一聲,道:“不過我樂意!”
朱九州一陣恍惚,搖了搖腦袋,便看向了別處。
成蕭見她整個人往欄杆外面伸,就趕忙把她往回拽,一邊拽一邊道:“別往外看了,危險!再說下面都是你吐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說著,還想到了什麼似的,就哼笑了一聲道:“也不知道這帶有酒精的液體有沒有施肥的效果。”
畢竟這欄杆下面就是梯田的一部分,這裡的阿姨雖然都跟他們挺熟的,但是這件事情做的確實缺德點兒,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下意識的就將吐的稀裡糊塗的朱九州往這邊帶。
見小風吹的也夠久了,成蕭便輕聲哄道:“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說著,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果然初冬的山頂,夜晚是沒什麼人的,或者是因為寒冷的緣故,又或者是覺得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