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河覺得高傑乾的不錯,不禁給個眼神稱讚一下。扣上法律的帽子,蘇小波哪裡還敢動!
周江河也不是沒有準備就來,在下車的時候,他就已經吃了一粒神農力量藥丸,只要蘇小波敢動他一下,周江河完全可以把蘇小波的手掰斷了。
不過,蘇小波還是退怯了。
“打官司就打官司,你們贏定了嗎?哼!滾吧!”
說實話,周江河有點失望,蘇小波竟然沒有動手!
“法庭見!”
周江河和高傑範莉莉走下樓梯。
蘇小波坐在茶几旁邊,忐忑不安。
一起喝茶的 朋友看出了他的焦慮。
“老蘇,你怕什麼?你請上一次那個律師來,肯定能把他們殺敗!”
蘇小波搖頭。
“這個叫做高傑的律師可不簡單!你知道石家駒是誰嗎?”
朋友搖頭:“不知道!”
“起初我也不知道,”蘇小波說,“不過,我聽請來的律師說,石家駒是律師界的戰鬥機,律師們學習的範例,很多都是石家駒的。可知石家駒十分厲害!但就是這麼一個厲害的角色,也被高傑打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高傑的能力可想而知。所以,我可不能大意!”
蘇小波眼神驀地邪魅,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主意。
回到酒店,周江河三人藉著吃飯的時候,商量案子如何打法。
周江河現在有最重要的證人,那就是唐如雲。但唐如雲和死者是夫妻關係,在作證方面,不會那麼客觀。如果能再有一個跟唐如雲沒有多大關係的人來作證,那就好了。
可是去哪裡找這個證人?
上一次的官司,法庭判了蘇小波過失殺人罪,被判刑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兩個手下。關了沒有多久,就又放出來了。
如果再打官司,蘇小波肯定繼續為自己辯護,說是過失殺人。誰都知道,過失殺人和故意殺人性質完全不同,判罰也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周江河和高傑就是要定蘇小波故意殺人的罪名!
“現在能證明蘇小波是故意殺人罪名的,只有兩個人。”高傑說。
周江河急忙問:“誰?”
“就是那兩個頂替蘇小波坐牢的人!”
高傑的話讓周江河很失望,蘇小波的手下人怎麼可能指證蘇小波呢!
“他們在經濟方面仰仗蘇小波,在人身方面,又怕蘇小波報復,不會替我們作證的。”
“未必!”高傑自從打贏了石家駒之後,也打了好幾個官司,有的證人開始的時候也不願意指證被告,但在金錢、利益、恐怖面前,他們不得不更改自己的證詞。“周總不妨找蘇小波那兩個手下看看。有的時候,為了懲惡揚善,我們不得不利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說著,高傑給周江河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周江河立即明白過來,心想,高傑最近腦子好使多了!
“明天我們去警察局查一下卷宗,瞭解這兩個手下的住址家庭情況。”
高傑又說:“唐如雲是原告,要是原告撤訴了,我們就白忙活了。”
“唐如雲怎麼會撤訴?”周江河不瞭解高傑的話,死的可是她丈夫啊!如果她想撤訴的話,早就不折騰了,何必等到現在。
高傑於是解釋:“現在唐如雲家只有她和兒子唐軒兩個人,蘇小波要是把唐軒抓起來,你說她會怎麼辦?”
周江河想起蘇小波的模樣,就覺得高傑說的對,蘇小波可是什麼都做的起來的。反正唐如雲的男人,他都敢打死,再綁架唐如雲的兒子,又怎樣!
“我把唐如雲母子接到酒店來住?”
高傑點頭贊成:“目前,這是最安全的辦法!不然,唐如雲救子心切,撤訴了,那就前功盡棄了!”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過去!”
周江河怕唐如雲出事兒,立即離開酒店開車趕往唐如雲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