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枕風安慰蘭燼道:
“一定可行,這個辦法其實也是玄霜宮開山祖師聶輕歡想出來的,目的就是將強大的力量傳承給玄霜宮的後世弟子。其實那嘆歌劍乃是她留下來封印一隻百萬年的大妖怪的,而那隻大妖怪名叫玄蚩。”
“聶輕歡認為她的後代弟子無法一下子承受玄蚩的強大力量,於是便讓嘆歌劍吸收了玄蚩的妖力,這樣一來,她就不用擔心她的後代弟子會無法承受那股強大的妖力了!”
君行舟聽完,不由得讚歎道:“夜公子,沒想到五門七宮十二宗中也有如此聰明的人物,看來這位聶輕歡也是為傳奇女俠啊!讓嘆歌劍吸收了玄蚩的妖力,這樣一來,那位鬱城音便可間接獲得玄蚩的妖力,還沒有無法承受而毀滅的危險!”
夜枕風點頭道:“沒錯,那怨煉之魂就如同是玄蚩,力量大得可怕,可又沒有適合的妖骨來支撐它的強大力量,勉強接受,只會自取滅亡。可若是效仿聶輕歡的辦法,先將怨煉之魂的力量封印在晶石長劍之上,再讓行霜陛下來使用,就萬無一失了。”
蘭燼道:“夜公子,有一點我不太明白,為何不效仿聶女俠,將怨煉之魂全部的力量都注入晶石長劍之中?這樣行霜陛下不就更安全了嗎?”
夜枕風搖頭道:“當然不行,那嘆歌劍乃是擁有劍靈的神劍,而晶石長劍畢竟只是行霜陛下妖力凝結而成的產物,承受能力一定不及嘆歌,倘若將怨煉之魂的力量完全注入晶石長劍,就好比現如今無法承受其力量的妖骨一般,最終會不堪重負,受到摧毀。而晶石長劍本身又是行霜陛下妖力所化,長劍一毀,她也畢竟會受到牽連,不死也傷。”
蘭燼嘆道:“原來夜公子早已考慮得如此周到,是蘭燼多想了。”
夜枕風看向躺在床上的白行霜道:“大家都是關心行霜陛下……”
君行舟道:“夜公子,既然萬事俱備,那麼我便揭下紫染仙衣吧。我姐姐她一向生命力頑強,而紫染仙衣又有護魂的作用,我相信她的妖魂一定還活著。”
夜枕風看了看營帳外面月斜星移,便道:“也快天亮了,那麼我們便開始第一步吧!”
說完示意君行舟去取蓋在白行霜身上的紫染仙衣,蘭燼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君行舟,只見他緩步走到了白行霜旁邊,必定是內心充滿了躊躇和擔憂的。
只見他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伸出右手,一把揭開了蓋在白行霜身上的紫染仙衣。
淡紫色的長衣如同突然揭起的一層雲霧,帶著靈光飄舞而起,蘭燼閉眸不敢抬頭去看,她的心臟跳得好厲害,只怕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白行霜香消玉殞的瞬間。
營帳之內沉默而寂靜,良久才聽到君行舟道:“夜公子……我姐姐還活著!她還活著!”
蘭燼急忙睜開了眼睛,只見君行舟喜極而泣地轉頭看向夜枕風。然後在將目光落到了床榻之上的白行霜身上,只見她的肉身在沒有紫染仙衣的庇護下,依舊完好如初,如此就可以證明,她現在屬於第二種情況。
說實在的,君行舟揭開紫染仙衣的那一刻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是內心有著期許,祈求上蒼無論如何都要讓姐姐活著。
如今只見白行霜的肉身並未因為離開紫染仙衣而腐爛,可見她還活著,三人不由均是一喜。
蘭燼看向一旁的夜枕風,有些激動地道:“太好了夜公子,行霜殿下屬於第二種情況!”
一旁的夜枕風點了點頭,然後道:“之前我曾經推測過,倘若是第二種情況,那麼她的妖魂此刻應該陷入了深度沉眠之中,而且天一亮她的妖魂就會變弱。那怨煉之魂此刻遲遲沒有退回成黑色蓮花的模樣,就證明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身體,一旦先甦醒過來的很可能就是怨煉之魂,所以我們下一步要做的事就是增強她的自身妖力,以此來抵抗體內的怨煉之魂。”
之後君行舟命人通知了狼族和妖世城的掌事人,狼族北野,妖世城四大護法紛紛前來,只見營帳之內狐王白行霜、狼王幽臧、妖世城主慕九嫣,三人背對著背,坐在一個白色的陣法之中。
眾人不解,不知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北野見那白色的陣法下面有紅色的咒術文字,便問君行舟:“行舟陛下,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