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出手,這些化神定是承受不住,但在最後一瞬,有一人喃喃言道:“沒想到,現世還有如此能者。”
此言之意,李浩然不解,那道意念之主,定是碎虛大能,那句話中,沒有聽到任何感情,此人隱藏的好深!
若是敵,李浩然不懼,這相貌氣息皆不是他本身,想要尋他,無疑是大海撈針。
若是友,這人所做到底有何意?陸陣子應該是他的傀儡,控制陣國,又有什麼好處?
雜亂之事太多,李浩然暫且打住,此事需要留意,但現在深究,無半分用處,若是實力強盛,自然不懼此人手段百般,橫推即可。
貴框在此,已拜了許久,李浩然未動,他也不敢多說什麼,而心中想到:這大尊說不定是看我忠心程度,定要好好表現一番,而且此人給我一種感覺,非池中之物,定要翱翔於天際之尊!現在討好他,說不定此生,有望煉虛,若是如此,想來也不虧。
李浩然回過神來,見貴框依舊雙手奉上,成摩拜之樣,隨之問道:“你這是何意?”
貴框聽罷,腦中極速轉動,這大尊此言之意,定不是這麼簡單,他的真正用意,便是相問尋我的真心,隨之言道:“大尊之能,老奴佩服,多一奴僕服從,怎麼說也不虧,若是大尊還是不願相信於我,老奴願讓其種下心魂禁制!”
這貴框之意,很明顯,就是想賴上李浩然,煉虛之力,斬殺他不在話下,種下心魂禁制,不過是為了保險,也以表忠心。
李浩然聞言,想到:若是現在多一化神後期之奴,也是好事,葬墳海中,亂事頗多,讓他去打聽打聽,也是好的。
“好,既然你有如此想法,本尊便收下你,”隨之,未等貴框反應過來,李浩然的身影便至他的身前,在其眉心處,一指點出,忽然一股意念迸發,貴框頓時面無神智,心魂一震。
下一息,在探查體內神魂時,上有李浩然的一道氣息,若是他稍稍一動念頭,貴框神魂定隕!
這番手段,更讓貴框摩拜,看來是遇到高人了。
一息間,李浩然便已侵入他的神魂,得知了他些許記憶,這貴框此人,是一神偷!萬道宮數百分殿,以及其他大大小小宗門都有光顧,每次出手,皆滿載而歸,其身上底蘊怕是不少。
再加上此人是一散修,無依無靠,無牽無掛,讓他辦事,去收集西方情報,再好不過。
“主人,這裡是我一點小心意,還請主人收下。”
李浩然將那儲物法袋接過來,探知其中,竟有千萬靈石!作為一化神,如此算的上富有至極了。
“嗯,這些東西我先收下了,此玉簡中,有你的任務,勢必要將其做好。”
貴框接下後,點了點頭,這事好辦,不就是偷取情報秘密,讓他貴框來做,簡直不要太輕鬆。
“你將神魂放開,傳你一道行法,加上你那框中景之法,若無碎虛大能干擾,保全一命不是問題。”
貴框聽罷,大喜,今真遇到貴人了!錢財太多,無從消費又有何用?千萬靈石換一頂級功法,不虧!
貴框此人精通幻術,再速度一方面上雖是不錯,但未到達頂級,加上這順雲行,增加行動速度,更是極佳。
順雲行,遊四海,化神修士,一日行個數百里,不是問題,可大大提升爆發速度,此法對於貴框,在合適不過。
貴框將其銘記,短短三日,便了解三分意,其功法之玄妙,讓他痴迷,若不是李浩然講解詳細,怕是悟個百年,都無用。
而其此時,正欲詢問不懂之處,只見此法陣中忽然一震,強烈的空間之力迸發,碎虛之能,扭曲空間,虛空抹殺人於無形,此等手段好生駭人!
“前輩,這又是發生了何事!這法陣,怎會出現如此變故?”
本是一場機緣,不過短短數日,怎又發生了災禍?我命苦矣!
貴框此時有些害怕,碎虛法陣,他一個化神,怎能抵擋?量李浩然不過煉虛,恐怕兩人今日就要交代在此了。
李浩然見罷,依舊平淡,陸陣子一事的變故,他早已預料到如此,這法陣定有問題。
但他卻依舊裝作振國之主,那麼定不能東方出現事故,所以此地,已是西!
到了西方,這事便好說了,李浩然拿出東皇鍾,人仙法陣屏障亦可破解,這區區碎虛之力,又有何用?
“來我身旁,否則死了,不要怪我。”
貴框聞言,立刻趕來,看他的模樣,李浩然的手段定還有很多,說不定還真能苟活!
只見一聲鐘響,即在耳邊,但卻宛如從心魂中響起,神魂震盪,但見李浩然出手,護其魂魄,此鍾,好生厲害,只一響,化神差點滅掉!
而且還只是殘破之物,不知極限是在哪裡?若是有朝一日能夠恢復,定是駭人至極!
東皇鍾散發淡淡光彩,將兩人籠罩其中,抵擋碎虛法陣,無半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