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國最不要臉,專門剽竊自己國家的東西,說成是他自己的,漢城也一樣的。
不過此時,漢城的名字已經傳開了,再改就太麻煩了,只好這樣了。
每天都有許多事情,需要她處理,比她當皇後,當南疆少主還要忙,陀螺都沒她忙。
如此幾天,她找到症結了,漢城既然是一座城,那就需要有行政管理,不能什麼事兒都靠她自己來做,效率低不說,累死也做不完。
她需要一個城主。
薛仁貴等人,打仗還行,文人的東西,他們做不來。
思來想去,蕭天愛想起一個人來了,楚晏啊,當和尚多可惜,快六年沒見他了,那家夥知道自己騙了他,肯定能罵死自己。
鼻子突然有些泛酸,她一直壓抑心裡對過去那些朋友的思念,其實一直很想他們的。
……
楚晏這六年,幾乎踏遍了大燕的名川古跡,大燕處處留下他的足跡,原本的桀驁儒雅,驕傲肆意,都收斂許多,整個人變的沉穩從容。
一雙眼睛反而越發銳利,完全沒有出家人的溫和慈悲,看人的時候,像是怒目金剛,正義淩然,任何陰暗齷齪,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此時他離著西北不遠,這裡多年徵戰,百姓信仰更虔誠,需要佛法安撫他們的心靈。
“大師,我老婆一直不給我生兒子,連著三個女兒了,我想納妾,您給算算,納一個什麼生辰的女子,能給我生兒子。”
楚晏盤膝坐在寺廟門口的山石上,有信徒主動求教,還奉上香火錢。
實在是他閉上眼打坐的時候,面容俊朗,衣帶飄飄,太有世外高人風範了。
楚晏睜開眼睛,精光一閃,信徒下意識跪在地上,“你家有皇位要繼承啊?”
“不,不,數十畝薄田,大師可不敢這麼問,會招來殺生之禍的。”
信徒都要嚇死了,長的這麼好看的大師,說的話咋這麼生猛?
“數十畝薄田?僅僅能餬口而已,你妻子還要幫你勞作,才能保證收成,貧僧說的對不對?”
信徒道:“對,我妻子陪我下地,一年到頭不得閑,倒也能吃得飽飯。”
“呵,你妻子陪你下地幹活,還要養育三個女兒,你就因為她不生兒子,而起了納妾的念頭,你這種行為,下一世,連人都不配做,只配做畜生!”
信徒慘白著臉,不服辯解:“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想要兒子,有什麼錯?”
“是沒錯,首先,你要有家産,讓兒子繼承,其次,你要有獨自養活妻女的本事。
一無恆産,二沒能力,誰樂意給你當兒子啊?
前輩子做多大的孽,才攤上你這麼個無能又卑劣的爹?
我看你不是想生兒子,是嫌棄妻子年老色衰,起了花花心思了。”
信徒冷汗漣漣:“大師怎麼知道的?”
楚晏冷笑:“穿新鞋,新衣,儀容特意打理過,還有一些劣質的花露味道,有姘頭了?”
信徒見鬼似的,捂著臉趕緊跑了。
他確實看上本村一個俏麗小寡婦,本來是想算算寡婦的生辰,和自己合不合,沒想到遇到這麼妖孽一大師,再不敢嫌棄自家老婆,按下花花腸子,和老婆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