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賢眼睛一亮,“幹爹,您的意思……”
“斬草要除根的道理用我教你嗎?何況還有錢呢,老年頭一輩子在宮裡混,雖沒大出息,錢肯定撈不著,留給一個毛孩子,不如給咱爺們快活快活。”
“幹爹高見,兒子現在就去做這件事兒,孝敬您老。”
“嗯,戴上小歡子。”
錢弘擺擺手,把他打發走了。
小歡子大名吳歡,是錢弘的另一個親信,別看他和魏小賢幹爹兒子的喊得親熱,其實心底是不信任魏小賢的。
魏小賢出門就啐一口:“不信爺,總有一天你得給爺舔靴子!”
……
小孩子還不知道危險已經將來,很多時候懷璧其罪,有錢沒能力,等於小孩兒拿著大刀,只會傷著自己。
魏小賢找到吳歡,兩人想著一個小毛孩子,兩人足矣,沒有去找別人,親自去堵小年子,逼著她把老年頭的錢都交出來。
至於她,聽話還好說,不聽話……哼哼,後院的井裡許久沒埋人了。
小年子提著食盒去往禦膳房,換了食盒,預定第二天的飯菜,和禦膳房搞好關系事關重要。
此時天色已晚,宮裡濃鬱的樹木都變得黑越越的,遠處的一點點燈光,看著跟星星似的,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悽厲叫聲,格外的滲人。
突然,前路被人擋著了,小年直覺不妙,繞過去就想走,她與人為善,不曾得罪人,不該來為難她才是。
她饒,人家堵,小年再傻也知道是為她來的,顫巍巍道:“你們是誰?想幹嘛?讓開,否則我喊人了!”
“喊吧,盡管喊,你就是把喉嚨喊破了,看看會不會有人來。”
小年:“……”
好熟悉的臺詞,今日是在劫難逃了嗎?
拜蕭天愛所賜,後宮奴才已經裁撤大半,又沒有主子居住,所以護衛不多,除了東宮奴才齊全,其他宮裡的奴才大多閑置著,也就給了兩人作惡的機會。
“你們想要什麼?別害我,我都給你們好不好?”
都是太監,不可能是求財,小年不明白他們無冤無仇的,為何要堵自己。
“挺上道,交出你叔爺爺留下的錢財,我們留你一命!”
小年瞳孔驟然放大,居然是為了叔爺爺的錢!
看來她救小於子,引起有些人的注意了。
“交不交?”兩人已經悄悄散開,小年一個女孩子,哪兒有這個心眼兒?等察覺的時候已經被他們堵在中間了,想往回跑都沒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