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李承燕,“好自為之。”
說完這四個字,任楚楚扭頭揚長而去,身後李承燕急呼:“請將軍放心,我一定會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好綠雯的!”
慕容安拍了拍李承燕的肩膀,追著任楚楚的方向去了。
他一路跟著去了任楚楚的房間,剛進屋就調侃道:“怎麼突然改心意了?你不是鐵石心腸嗎?”
屋內站著的任楚楚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抓著一封信,面色凝重不堪。
慕容安察覺到異樣,詢問:“怎麼了?”
任楚楚拿著信的手無力垂落,“慕容朗和趙錦雲成婚了。”
慕容安心中一跳,再看她緊擰著眉頭,笑意驟然消失。
“好事啊,五皇弟也到了成婚的年紀了。”他面無表情的祝賀著,視線一寸不離任楚楚的臉。
任楚楚只覺焦頭爛額,兜兜轉轉,男女主還是湊到一起去了,那結局……
她不太敢往下想,一旦一切都按照書中發展,那首當其衝受到劇烈影響的必然是她和鎮國公府。
慕容安將她所有的負面情緒盡收眼底,眼神一寸寸的變涼。
“他成婚,你就這麼介意嗎?”
任楚楚聽見這麼陰沉的一句,驟然抬頭,對上他毫不掩飾目光的瞬間,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什麼。
她把信甩給了慕容安,“自己看最後一句,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介意了。”
慕容安陰著臉接過信來,視線一垂,就看見那行字:陛下重疾臥病紫承殿,朝政皆由五皇子代為處置。
“父皇病重?!”
任楚楚眸色幽幽的盯著他,“你說,怎麼會這麼突然呢?”
慕容安抬頭跟她對視上,兩個人不約而同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這種情緒僅是持續了一個晚上,第二日兩個人再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時候,一副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模樣。
大軍依照計劃,朝著涼城浩浩蕩蕩去了。
涼城城門大開,拓跋丹騎馬帶著一個侍衛,朝著任楚楚而來。
“依照約定,解藥。”
任楚楚看著他伸來的手,慢悠悠的說道:“開城門,讓我的人進城。城拿到了,我自然會給你解藥。”
拓跋丹抿著唇盯了她一會兒,“我都展示如此誠意了,你還在害怕什麼?”
任楚楚聽他諷刺的話語,微微一笑,友善提醒:“拓跋將軍,你覺得你現在有時間跟我耗嗎?”
拓跋丹面色一凝,重重的點頭:“好!城可以先給你,但我們必須先約定好,城內的百姓你不能動。”
任楚楚露出譏笑,“你以為我是你們嗎?開城門!”
拓跋丹扭頭朝著侍衛示意了一下,侍衛立刻朝身後的城大喊:“開城門!”
在涼城一眾幽幽的視線下,任楚楚領著大軍浩浩蕩蕩的進了城。
“城給你了,解藥呢?”拓跋丹再次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