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凌虓提前安排好了遊玩的時間天數,凌澤又沿途打點一切出門事項,所以這次大家出門都顯得無比的輕鬆愜意
經過一夜的遊行,我們早已離開了京城,此刻兩岸風景如同水墨畫暈染延展,廣闊的大運河在日光下波光粼粼,雕樑畫棟,精巧繁美的畫舫在河中緩緩南下向杭州前行。
我,凌月,槐珠,春香四人坐在窗邊欣賞著美景,吃著瓜果蜜餞等小零食。
凌虓,凌澤在我們的後面品著香茶,聊著天,樊殊硯獨自坐在那裡,不知道眼睛該往哪兒看。
望著他拘謹又嚴肅的模樣,凌澤主動給他添了茶水,然後寬慰他:“大家都是出來遊玩的,樊公子該放輕鬆點才是。”
樊殊硯忌憚天威,不敢隨便敷衍,他小心謹慎地對凌澤點頭道:“多謝逸王的厚愛,下官會注意的。”
凌虓也接話:“既然大家都出來了,就不用分尊卑了,就按長幼有序來稱呼吧。”
凌澤點頭:“我贊成。”
說完三方還交換著年齡跟月份,得出結論,凌虓年紀最大,樊殊硯排老二,凌澤是老三。
凌澤也不介意,笑眯眯道:“本來我的年紀就是最小的,我也不介意喊樊公子一聲二哥。”
樊殊硯被他說得不好意思:“逸王取笑了,就算逸王敢喊,下官也不敢當啊。”
凌虓:“出來一切從簡,沒什麼敢不敢的,就這樣吧。”
之所以這樣安排,凌虓也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狩獵大會就是這樣。
一行人大張旗鼓出宮狩獵,結果被有心人覬覦,幸虧他身手了得,將對方盡數殲滅,否則指不定到底誰吃虧。
這次雖說是陪凌月出門遊玩,但他還是想低調行事。
樊殊硯沒想到這點,但他也只好服從凌虓的安排。
凌澤笑了笑:“這段日子就請大哥二哥多多關照呀。”
凌虓知道他愛貧嘴,只是喝著茶水沒說話。
樊殊硯也是坐在原地不敢動彈。
凌澤湊到樊殊硯跟前悄悄說道:“其實吧,我原本真有機會喊你聲大哥來著,可惜呀......”
樊殊硯來了興致,趁著凌虓喝茶看風景的時候,跟凌澤小聲討論起來:“說詳細點。”
凌澤屬於不管跟誰在一起都是自來熟的那種逗比屬性,雖然喜歡泡妞喝花酒,可跟同性們照樣能嗨到飛起,不然怎麼還能跟柳淮安這種權臣稱兄道弟呢。
凌澤剛想開口說話,結果凌虓猝不及防一記刀子般的眼神睨了過來,嚇得他趕緊收聲,抿緊薄唇。
樊殊硯側眸看去,凌虓不知何時已經盯著他們兩個了。
他嚇得縮了縮脖子,表示什麼也沒看見。
凌虓何嘗不知道凌澤在跟樊殊硯說些什麼,他對著凌澤皮笑肉不笑:“看來逸王依舊心有所想,不懷好意,不如朕給你賜婚,找個母老虎來給逸王收收心?”
凌澤直接搖頭:“皇上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看我孤家寡人挺好的,就不勞煩皇上費心了。”
凌虓看了眼我的背影,面無表情說道:“孤家寡人也沒問題,就怕逸王生性風流,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凌澤被他說得一陣汗顏,只好裝作喝茶聽不見。
樊殊硯也不敢跟著起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