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聽說還有投資會社,歌舞廳,還有一個放在香島野心勃勃的趙氏控股嗎?”
“……森會長對您說的?”
山本顯人表情複雜地看著他:“果然還是要離你遠一點,因為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的。討論一下學術,為什麼不願意?”
“因為……”陶知命無奈了,“您的影響力太大了。我畢竟還只是個小人物啊,這次讓這麼多大人物開始注意我,現在就已經遇到這樣的事情。如果還讓別人認為,我透過您和學術界接觸緊密,過於野心勃勃的,可能會有更大麻煩啊。”
“……所以,果然還是離你遠一點吧。”山本顯人嘆了一口氣,“年輕人啊,心思這麼重幹嘛?如果你專心學術,說不定也會有很高成就的。”
陶知命直搖頭:“我還是比較喜歡賺錢。另外,既然您說我不夠誠實,那我得進一步誠實地說一句,我還是比較喜歡女人。學術研究搞出很高成就德高望重的話,就不好那麼放肆了。”
山本顯人無言以對。
這是不是在嘲諷我有心無膽?
然而此時門被推開了,臉色難看的上田夏納站在那,本來要發飆的模樣,看到山本顯人在只能生生憋了下去:“上本教授,您好。”
山本教授點了點頭,樂呵呵地對陶知命說道:“既然喜歡的還是賺錢和女人,還確實也沒辦法勸說你轉而專攻學術。走吧,夏納已經到了,該出發了。”
“呵呵……”陶知命皮了一下很開心。
你以為是在給我上眼藥,殊不知這樣正好讓夏納明白我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反正誰更在意誰就輸。
“……我只聽說了一個大概,到底……”上田夏納顯然更關注的是個。
“……”陶知命也有點同情她,這下過去驕傲大小姐的形象有點崩。雖然不至於社會性死亡,但一點家事突然被抖了出來,有個那樣的前未婚夫,然後現在又爆出跟陶大郎的緋聞。
高高在上的美女副社長只能聽憑父親安排終身大事固然令一些心儀她的社員們心生悵惋,但知道了關於她的秘密,畢竟有一種窺私的快感啊。
“……路上再說吧。”陶知命站了起來開始往外走。
山本顯人還在笑呵呵地拱火:“不擔心上田君在家裡埋伏500個劍士砍你了嗎?”
上田夏納疑惑地看了看陶知命。
“哎……”陶知命邊走邊嘆氣,“至少森次郎有一點說的是沒錯的。我就是個棋子啊,都想拿我往這裡擺,往那裡擺,完成他們的圖謀,我能怎麼辦呢?夏納,看在同學的份上,讓你父親饒過我把。森次郎的腦子有點不好使,他威脅說要殺了我。”
上田夏納臉色一白,眼神惱怒不已。
“所以說,上田大人是不是想害我?讓我當婿養子這種事,如果上田大人不同意,怎麼會讓這樣的提議傳到森家耳中呢?山本教授說得沒錯啊,對森家來說,這不是羞辱嗎?”
陶知命直搖頭:“而明知道上田大人不滿我的身份,和你的接觸,我還不得不冒險去你家裡。小人物真是太可悲了,教授,您才是真正關心我的。雖然做學術研究太拘束自己了,但畢竟能有很高的社會地位啊。真羨慕您,去做客就是去做客,不像我這樣擔驚受怕。”
“……行了。”山本顯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為什麼非要氣一下夏納。”
“有嗎?”陶知命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上田夏納,為她拉開了車門,“夏納老師,真的,幫我勸勸上田大人,好好解釋一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啊,被森家盯上,太可怕了。”
“……”上田夏納悶悶不樂地坐上車。
一路聽到陶知命說的事件全貌,上田夏納更不爽了。
森次郎的表現就不說了,簡直是一點器量都沒有,丟臉!
但是父親大人哪裡是要報復他了?
父親大人說得很清楚了,這是平野會長的意志。
而且,剛好她也喜歡陶大郎。
為此,父親大人是放棄了以前的原則,想要成全自己啊。
誰要埋伏500個劍士砍你了!
要砍,也是砍了森次郎那個蠢貨!
還有,陶大郎也要砍幾劍!
什麼叫喜歡賺錢和女人!正常的男子漢,誰不喜歡女人?要特地說出來的,就是喜歡不同的女人!
所以要砍幾劍!
砍幾劍……就會記住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