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啊!”,黃春楊忐忑不安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許多,祝亞傑的不知道,或許就意味著這門婚事還沒有什麼具體的結果,但是他很快又想到如果祝亞傑知道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呢,願意還是不願意?
“去年臘月,黃小勇家託祝嬸去你們家,給你提親了,”,想到這,黃春楊又趕緊補充道,他急切地想知道祝亞傑對這門婚事的態度。
“我真的是不知道”,祝亞傑沒有馬上表示出自己的態度,而是繼續著自己的謊言。
“村裡臘月就傳開了,說你們已經定了親”,黃春楊進一步向祝亞傑求證著。
“沒有的事吧,要是這樣,我爸媽怎麼也該告訴我一聲”,祝亞傑就是不表明自己的態度。
“再說,我現在也不想談物件”,祝亞傑接著補充道。
“其實,黃小勇家和他都是不錯的”,黃春楊不知為什麼,開始說起了違心的話。
“好與不好跟我也沒什麼關係”,祝亞傑再次表明了自己對婚姻的態度。
祝亞傑的回答間接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黃春楊心裡寬慰了許多,至少可以確信的是:並不向村裡人傳言的那樣,祝亞傑和黃小勇已經定親了,而是還沒有定下來,並且祝亞傑似乎也不願意。但是祝亞傑目前不想談婚論嫁的態度,讓黃春楊多少感到有些失望,本來在約祝亞傑談話前,就已經想好要說的自己對祝亞傑感情的事,現在一下子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春楊哥,我們回去吧,太冷了”,祝亞傑一邊向他的身後看去,一邊衝著黃春楊說道。
黃春楊回過頭,他發現黃姐正從他身後路過,從宿舍向衛生間走去。因為小院的角落很黑,黃姐似乎沒有發現他們,雖然黃春楊此次談話的後半段還沒有說,但是天氣的確很冷,只好和祝亞傑各自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由於腳傷的緣故,這段時間黃姐一直都是在飯店宿舍住的,女兒楊婧瑩來看過她兩次,送了點藥,告訴她不要惦記家裡,自己會照顧好爸爸的,這讓黃姐感覺很是寬心,雖然每天腳還沒全好,但是卻也樂顛顛地每天忙前忙後。祝亞傑對黃姐的摔傷一直心懷內疚,雖然自己也受了點小傷,但黃姐畢竟是騎腳踏車載著自己時摔的,所以無論是在宿舍還是在飯店幹活時,都刻意地照顧著她。
第二天清早,祝亞傑早早地去了飯店大廳。因為,今天上午田雅不來,她在昨天晚上走時告訴祝亞傑,早晨幫著收一下菜,記好賬,所以祝亞傑早早地來等著送菜的菜販。此時,廚師李師傅還沒有起來,每天早晨都是他為幾名員工準備早餐,但一般他都會在九點以後才起來準備,半個小時後大家才可以吃飯。黃姐也早早醒了,由於天氣還是很冷,起來也沒什麼事情可幹,所以乾脆就蒙在被子裡裝睡。就在黃姐似睡而睡時,她忽然聽見隔壁黃春楊的宿舍裡傳來“咕咚”的一聲,接著是一陣凌亂的聲音,夾雜著一個男人痛苦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