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阿溜,或是阿刀,天庭眾神都沒有設計,亦只是凡人……
於是,緊那羅先是以幻境迷惑阿溜,讓他親眼見到自己的父母大病,可家中卻被別的小偷報復光顧,給偷了個一乾二淨,給了他一個絕望境地。結果阿溜感悟到自己的錯,皈依我佛,三大惡人去其一。
隨後日夜暴打阿刀,讓他知道什麼是欺凌,切身之痛,輕鬆收復了阿刀,三大惡人去其二。
終於,在眾神,以及佛教的矚目下,緊那羅來到了阿羞所在的紅樓。
紅樓屹立於穿過雲婆羅門的一條大河邊,四周綠樹成蔭,繁花茂盛,一處處樓臺包圍著紅樓林立而起,呈群星拱衛狀。夜晚樓臺無數燈火輝煌,到處都是歡聲笑語,淫言浪詞,硬是給雲婆羅門這個落後的國度,造成了一副繁榮的假象。
穿著月白色僧袍的緊那羅行走在這虛假的繁榮地面上,躲避著一隻只娼門內伸出的玉手,不慌不忙,猶如遺世獨立的出塵公子,不緊不慢地朝著紅樓的方向堅定走去。
“小哥,來玩啊。”
“嘻嘻,小哥哥這麼帥,來我家玩,我不收你錢哦。”
即便是抓不到人,展露了神異的一幕,但出塵的相貌依舊引動了無數小娘子的春心,揮舞著小手想將緊那羅給拉進自己的屋內。
緊那羅視若無睹地堅定朝紅樓而去,三大惡人,已去其二。只要再完成最後的渡化,他便能成佛了,又如何會理會身周這些庸脂俗粉。
就在緊那羅快要到達紅樓之時,突然聽得樓上一聲慘叫……只見一名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捂住流血不止的右手,快速離開。
周邊樓臺的笑聲在此刻瞬間停住,隔了三秒後,又重新響起……緊那羅停住腳步,微微皺起眉頭,看向四周……只見無數男人依舊在與周邊的女子們調笑,只有偶爾閃過紅樓的目光,有著一絲不甘,以及,怨憤。
這個阿羞,似乎比他之前渡化的阿溜、阿刀,更加麻煩。
“咔!~”
正當緊那羅準備再次移動腳步,向紅樓大門而去時,樓上窗戶突然開啟,一支竹竿砸到他的光頭上。抬眼望去,一名美麗至極,卻又無比慵懶的女子,不慌不忙地將一盆血水倒出窗外,引得一些魚兒搶奪爭食後,方才將美目移向他,櫻唇輕吐,聲音低怯,卻又九轉十八彎,無比的勾人。
“這位公子,不知你能幫我把晾衣杆拿上來麼?”
“自是貧僧當作之事。”
緊那羅雙手合十,完全不為女子的相貌吸引,彷彿自己就真的是來遞還竹竿一般,抬步不急不緩地踏入樓中。
樓內,大廳之中,桌椅整齊,角落裡還放著不少奇花異草,頗為緊緻。
一名身著紅衣的女子走了過來,拿過他手裡的竹竿……又看了看他完好無損的手掌,眼露一絲不忍,說道:“竹竿我已代我家小姐收到了,你若無事,便早些離開,以後休要再來紅樓。”
說著,直接將他推出大門,直接關上房門。
緊那羅錯愕地看著緊閉的紅樓,再看樓上時……窗戶已關,美人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對他沒有任何留戀。
緊那羅這次心裡才真的有些麻爪了。來到紅樓之前,他本以為阿羞與阿溜、阿刀一般,是天生惡人,也就是自己想做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