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樽月緩緩抬起手,輕輕落向侯林的肩頭,侯林早有防備,用右手抓向冷樽月,卻見她微微一笑,他心裡頓時警鈴大作,想把手抽回來,但已經晚了。
冷樽月迅速抓住他的右手,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肩頭,按在肩頭的手猛地向下用力,抓著胳膊的手用力向上掰,只聽咔嚓一聲,侯林的右手臂脫臼了。
雖然沒把他骨頭掰斷,但是手臂脫臼的劇痛也使他冷汗嘩的一下冒了出來,冷樽月把他的胳膊鬆開,那胳膊一下子就垂了下去,痛的他慘叫個不停。
“你!你……”侯林慘叫著,還想撂幾句狠話,冷樽月瞥了他一眼:“我勸你儘早去醫院,否則留下後遺症多不好。不是我吹,以後你恐怕報仇都找不到我。”
侯林的臉色一陣變幻,最後還是匆忙跑了出去,冷樽月這才不慌不忙的走向辦公室,無視了班級裡神色各異的同學。
(以上行為切勿模仿,請遵紀守法,做一個好公民。冷樽月完成任務會從這個世界消失,千萬千萬不要模仿她。)
她這一手可以說是給這些高中生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一言不合把人胳膊脫臼了,似乎已經不是小打小鬧的範疇了。這還是在學校有所收斂,萬一在外面惹到了……
冷樽月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王雯果然被劉林阻攔著不允許檢視監控,這一下子她直接繃不住了,哭的那叫一個悽慘。
冷樽月淡定的走進辦公室,伸手在王雯肩膀上拍了拍:“別哭了,我已經給你報仇了。”王雯哭的起勁,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停下的時候,一臉懵的打了個嗝。
劉林聽到冷樽月說的已經報仇了,忍不住的頭大,他揉了揉眉心,無奈道:“冷同學,你來辦公室是要幹什麼呢?”
“查監控,我報仇了不代表我已經放過他了,把那一段監控擷取出來,你們班級有群吧,發到群裡,然後按部就班的描述一下,這種話你應該很熟悉,然後我再考慮要不要放過他。”冷樽月毫不客氣的說道。
王雯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她自己其實並沒有想好查完監控之後要幹什麼,怒氣沖天的就跑來了,現在哭完了好像又開始慫。
劉林一個頭兩個大,他能說什麼,不想要工作了嗎,只能按她說的辦。
【王雯的信仰值50】
冷樽月看了看王雯直愣愣的眼神,有些好笑道:“傻了嗎?走吧,回班裡上課,你被欺負的事我猜你家人不知道吧,其實這種事情還是要和家人溝通的。”
王雯眼裡又開始泛起淚花,她狠狠吸了吸鼻子,鼻音濃重的道謝:“同桌,謝謝你!”
冷樽月擺擺手,她比王雯高很多,一把將她圈住,回頭看著劉林道:“中午之前,我要看到滿意的結果。”
劉林嘆了一口氣,點點頭:“很快。”冷樽月這才滿意的帶著王雯回班,然後把她的桌子擺回原位。
班裡目前極度安靜,之前看熱鬧的那些人默默坐回自己的座位,生怕王雯揪著他們不放導致他們的胳膊不保,王雯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不過看來冷樽月說的報仇恐怕並不簡單,因為她發現侯林不見了。
管他呢,不見了更好,省得礙眼。王雯開開心心的翻出課本開始學習,冷樽月懶洋洋的靠著椅背,雙臂交叉搭在腦後,翹著二郎腿掃視全班。
沈佳與她的目光接觸,露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急匆匆的把頭扭回去,藏在課桌下的手緊緊攥起,雖然事情發展和計劃有些不符,不過她們的目的達到了,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
冷樽月正盼著她們搞事情呢,反正就算她的矯健身手是殘缺的,對付一些手無寸鐵的傢伙一點問題都沒有。
下午到學校之後,王雯興奮的跟冷樽月描述中午的事情,劉林果然把那段監控擷取出來放到了家長群裡,並嚴厲批評了包括侯林在內的三人。
王雯的父母終於知道自己女兒在學校裡受到的欺負,在他們的開解下,王雯整個人的狀態都好了許多,在她將這些事情講出來之後,冷樽月又收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王雯的信仰值60】
冷樽月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嘛,父母都不知道王雯在學校受到的欺負,自然在家庭相處中不會太多顧忌她已經敏感脆弱的內心,如此在學校和家庭雙重壓力之下,三年過去她的內心變得千瘡百孔,到那時就得結合藥物治療了,還好現在沒到最嚴重的時候,透過調節還是能夠恢復過來的。
下了第一節課,沈佳笑眯眯走過來,忽略掉王雯對著冷樽月道:“晚上我們有個聚會,你要來嗎?”冷樽月眉頭微挑,她會這麼好心來叫自己去聚會?
“不了,我晚上有事。”冷樽月一口回絕,她覺著這傢伙不是啥好人啊,見她拒絕,沈佳並沒有多少意外,她沒有再掩飾自己的情緒,陰森森的說道:“真的不再考慮一下?說不定,看戲的就會變成主角呢。”
她這麼一說,冷樽月立刻明白過來,這是給她下戰書來了,她們這麼有信心?冷樽月美目一轉,笑嘻嘻的回答:“是呀,看戲的說不定就會變成主角呢!”
王雯皺著眉頭,警惕的盯著沈佳,雖然知道冷樽月不會吃虧,但她還是忍不住對沈佳提起十二分的警惕,聽到她們這麼聊,她敏感的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看來今天晚上她要小心了。
晚上八點多,冷樽月提前結束了對王雯的指導,並準備送她回家,司徒馨從系統倉鼠那裡知道了事情進度,所以躍躍欲試的要跟著冷樽月她們一起走。
“今天可能要打架,你細皮嫩肉的捱揍不好。”冷樽月不贊同的看著司徒馨,堅決不同意,王雯也十分堅定的點頭,她的事情已經把冷樽月捲進來了,再把司徒馨捲進來她會特別愧疚的。
司徒馨二話不說,長腿一邁向著冷樽月發起了攻擊,冷樽月下意識的防守反擊,兩人一時間打得不分勝負,冷樽月臉上的表情逐漸驚訝,最終司徒馨以微弱的劣勢敗給了冷樽月。
“帶我去吧,我可以不插手!”司徒馨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冷樽月,軟萌軟萌的撒起嬌,絲毫看不出一點剛剛凌厲的氣勢,她本就長的甜美,如此撒嬌使得冷樽月都有些愣神,等她回神後,冷樽月尷尬的乾咳一聲,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