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容瑾瑜才一大早來找阿丫了。
昨晚的失眠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阿丫,容瑾瑜想她應該是不愛阿丫的,可她卻沒有辦法在看到信上那些話後感到惶恐。
明明只是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小女孩而已,容瑾瑜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
可能是養著養出了些不該有的感情了,她這樣想著。
“阿丫。”
容瑾瑜這一聲喚成功讓阿丫清醒了,聲音不大,但裡面帶著的情緒卻是阿丫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
於是阿丫揉著眼睛半坐起身子,一臉懵懂無知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容瑾瑜。
“姐姐……”
“阿……安……”
阿丫不知道為什麼容瑾瑜的聲音會聽起來這麼奇怪,於是便努力發出昨晚講出來的字,她知道容瑾瑜聽到這個表情會有所鬆動。
她笨拙的討好著容瑾瑜,希望她能對自己笑一笑。
可容瑾瑜卻面無表情,她對身邊的西槿道:“給她洗漱換衣,等會帶過來用早飯。”
“是。”
西槿低頭應著。
坐在床上的阿丫迷茫的看著容瑾瑜遠去,失落的垂下了小腦袋,喃喃道:“姐……姐姐……姐……姐……”
可是無人應她。
西槿沉聲道:“阿丫過來。”
……
容瑾瑜坐在飯桌旁,看著那一道道擺上來的東西有些漫不經心,腦海裡浮現昨天信紙上的內容。
【羌夷皇族血統……】
【天生痴傻……】
【詛咒……】
【可未卜先知……】
【……】
光是這幾個字眼,容瑾瑜想起來就覺得有些煩悶,甚至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阿丫怎麼會落到北狄那群人手裡的?還被誤認為大夏人……
不過想想也有不對勁地方,那些北狄人背後的人似乎是故意把阿丫放出來讓她知道,阿丫被帶走後也沒什麼人在意。
而且當時牛莽帶著那些北狄人離開前也說過,阿丫是他們背後的人送給自己的……
所以那個人是知道阿丫身份的?
那個人把阿丫放在自己身邊又有什麼目的?
容瑾瑜感覺這一切都被一隻無形之中的大手推動著進行,這感覺很不好,她可不喜歡當別人棋盤上的棋子任其擺佈。
可阿丫的身份又是一層潛在的危險,容瑾瑜想到昨晚上都那封信,她心口不由得出現一股煩悶的氣卡在那。
千面郎君讓西槿帶過來的,裡面有著有關阿丫的一些事情,但又不算全面,只是大概的讓她知道一下阿丫這個人。
這個被人從羌夷皇族裡帶出來的痴傻女孩,是被詛咒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