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傷的如此嚴重?”白鳳柔看著觸目驚心的刀傷。
虯髯漢子也被砍了一刀 在胳膊,現在更是捂都捂不住了。
白鳳柔二話不說的從空間裡面拿出一些止血藥粉,然後拉開袖子就開始往他們傷口撒過去。
“居然不痛?”
一個漢子原本準備殺豬般慘叫來緩解撒藥之痛。
可不曾想,藥粉十分舒坦的在傷口散開,還帶著一點薄荷的清涼之感。
“你要痛的?我有。”說罷白鳳柔換了一瓶藥粉。
直接給那個漢子撒上去,不一會殺豬般的慘叫聲傳出來。
虯髯漢子一眾……
白鳳柔問道:“痛不痛?”
“痛痛痛,我的媽呀,好痛啊,求求了,我這個盜賊求求夫人了。”小毛賊一把鼻涕一把淚道。
白鳳柔哦 一下,隨即把不痛的藥粉丟給其他人。
虯髯漢子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白鳳柔主動開口道:‘這件事暫時不會那麼過去,其實你們也別擔心,我叫白鳳柔,以後 你們跟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也是被甩鍋的,你們也是因為我而被甩鍋的,我們的敵人都是曹家,曹家為啥那麼牛逼,因為曹家在京城那邊有人,若是不出所料,便是太子殿下,太子是皇上最寵愛的儲君,所以這邊民不聊生也沒事,懂嗎?’
“你咋知道這麼多?”虯髯漢子陳海林問道。
白鳳柔無奈道:‘因為這麼久我也會去查證啊。’
其實她是看小說知道的,依稀有一些印象雖然不深,但也是大概。
“……居然如此嚴重?”陳海林他們一些混子,並未想那麼多。
可是被白鳳柔如此一分析,才覺得事情原本不簡單。
“你們為哈要來我這裡要錢?”白鳳柔問道。
“我們我們……我想起了,其實也還好,我們主要是被人誤導,說你有錢,也不是說你有錢,有人說這個巷子有一個寡婦,有錢,讓我們過來當盜賊,我們想著不傷及人命就可以,便來了,哪裡知道外面還有人守著給我們下絆子。”陳海林咬牙切齒道。
白鳳柔點點頭道:“那就對了,你們也是被人給引導的,只是需要幹啥事,非要很多銀子?”
而且還知道她的產業?
她才剛讓魏誠誠去辦理。
可見敵人對她的監視,乃至於對魏誠誠的監視,一直都在進行,從未停止過。
“我們還不是困難麼,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陳海林無奈道。
白鳳柔無所謂道:‘沒關係,不就是銀子,雖然我白鳳柔不是什麼大善人,但是你們也受到過迫害,銀子我還是會給你們的,先拿著那些東西滾。’
“夫人,今天我陳海林在這裡發誓,以後但凡是用的上我陳海林的地方,我必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於是陳海林給白鳳柔跪下、。
其他的腿毛看見陳海林跪,他們也急忙跪下,用同樣的語氣, 表達對白鳳柔的忠心。
白鳳柔心裡大為震撼,我的媽呀,收復了一群盜賊?
成就感嗖嗖的上來了。
她還說只有趙成一個,不太方便。
現在有了一窩,實在是太好了。
“你們不必如此客氣,以後跟著我就行。”白鳳柔笑嘻嘻道。
“赴湯蹈火……”
“算了算了,我可以給您們背誦,赴湯蹈火在所不惜,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發誓絕對不會背叛,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以後唯夫人的命馬首是瞻,夫人說啥就是啥,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夫人大於天,夫人在我們心裡眼裡永遠是對的。”白鳳柔都可以把這些人的臺詞給背誦下來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