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地非是晉升之地,需得回去。
“胖子,我要回去!”凌北有些艱難的說道,伸手將宋鍾拉了過來。
宋鍾此刻興奮不已,對凌北說道:“凌哥,若是得了第一名,便可以成為相依姑娘的入幕嘉賓,進入其閨房,與之相談……”
凌北說道:“胖子,我要突破了。”
宋鐘身體中散發的興奮之火立馬被一盆水澆滅,比起紅相依,這才是大事,再也沒有留在這裡的興趣了,什麼紅相依也不香了。
“王成,凌哥要先回去了,你要不要走?”宋鍾對王成說道。
王成有些迷糊,看向凌北:“猴哥,現在正是精彩時刻……”
凌北打斷說道:“太困了,我要回去睡覺,在這裡實在沒意思。”
說完連續打了幾個哈欠。
王成不疑有他,小聲說道:“猴哥,我還想繼續待一會兒,你和宋鍾先回去吧。”
凌北道:“行,那我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於是便和宋鐘下了包廂,可是凌北想走,有人不讓他走。
他與宋鍾走到樓下,秦長白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凌公子,怎麼現在就走了?莫不是害怕了,想要逃逸?”
隨著秦長白聲音落下,相依閣出奇的寂靜。
一眾人眼神都看向了凌北,露出了審視,當然更多的是抱著一副看戲的心態,軍神之子鬥宰相之子,這是一場大好戲,不能放過。
“秦長白,你丫的會不會說話,就憑你,也有資格讓凌哥害怕?”宋鍾站了出來,直接給秦長白一陣懟,肩膀上扛著那殘骨,有些狗腿子的模樣。
秦長白虛眯眼眸道:“凌北,你養的狗似乎不是那麼聽話啊?主人尚未說話,它便開始叫了,這可不是一條好狗。”
凌北盡力忍受著身體之中的勁道,臉上還是有些傻楞,說道:“狗?哪裡有狗?”
環顧四周,隨後眼睛一亮,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東西,問道:“狗是在說胖子嗎?”
秦長白微笑,意思表達的很明確。
可是隨即微笑便沒有了,臉陰沉如水,眼中甚有怒火,他竟然在一刻坑中連摔了兩次。
凌北轉頭對宋鍾說道:“胖子,既然是狗說你,那就不要計較了,畢竟瘋狗咬你一口,難道你要咬回去?”
“是,是,凌哥說得對,咱是人,咱不咬回去,咱不咬回去。”宋鍾此刻心中舒暢,無法用言語難形容,看著號稱帝都第一公子被凌北三言兩語搞得臉紅脖子粗,他差點鑼鼓喧天了。
秦長白冷聲道:“凌北,休要裝瘋賣傻,若是你怕了,便趁早離去。”
凌北擺了擺手,說道:“怕?什麼叫怕?你有什麼事便說,我現在很困,要回去睡覺,沒時間與你在這裡浪費。”
秦長白虛眯眼眸說道:“這很簡單,想必以凌公子的才智只是小菜一碟。”
“今天相依姑娘為了感謝大家的支援,出了三道考題,皆是與詩書有關……”
凌北打斷道:“你不會是想讓我作一首詩詞吧?”
這可是他的短板,前世在少林寺之時,在師父的棍棒之下,背得一些詩書,但是讓他作詩,那還是算了,打油詩都不一定能搞出來。
秦長白刺啦一聲展開了紙扇,微笑說道:“凌公子作不出來也行,只要大聲承認出來就可以了。”
這一招可是很陰險,凌北再怎麼廢也是凌家人,一行一動都關乎凌家聲譽,只要承認了,凌家便也會隨著丟臉。
凌北虛眯了眼眸,這他媽是異世界,老子不會作,難道還不能抄嗎?好歹老子也是少林幼兒班的班長。
“秦長蟲是吧?不限任何題材,只要我作出來即可嗎?”凌北問道。
秦長白臉色陰沉,說道:“我叫秦長白……”
凌北擺手道:“叫什麼阿貓阿狗不重要,聽我問題的重點便可。”
阿貓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