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說著,人從廚房出來,兩隻手在圍巾上擦。
原來是這樣……迪敘埋頭喝粥。
所以,這頓飯,也是敘也樊讓吳媽給她燒的嗎?他,會讓吳媽燒菜自己吃?會嗎?
應該不會吧……不要想了,得到的自作多情的答案還不夠多嗎。她遏制住了做夢的念頭,笑著回應道,“我沒事。”
“那就行。”
迪敘吃完,吳媽把桌子收拾乾淨,吳媽看到窩在沙發裡看報紙的迪敘,她有好幾次想張口,最終還是沒張開。
打掃敘先生的臥室時,她在淋浴室看到了女生日常用的東西。
她不確定是不是迪敘的,或是另有其人。
在吳媽心裡,還是希望他們兩個可以重歸於好。
吳媽和敘也樊相處的時間長,算是比較瞭解敘也樊的生活、習性。她從來沒有見過敘先生對哪個女人,像對待迪敘,這樣用心過。
以前的不說,即使發生過那麼嚴重的一次事故,現在迪敘來棕靈泉,他還是說了句,“燒兩個她愛吃的菜。”過了良久,又加了句,“畢竟是客人。”
後面的加的一句,別人或許會誤解,會信以為真。她活了大半輩子,且看著敘先生從小長大,她知道,那句新增,不過是為了淡化前一句的在乎,不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迪敘窩在沙發裡看報紙,眼睛時不時朝著收拾餐桌的吳媽掃過去,見吳媽抬頭往這邊看看,她趕忙將腦袋低下,眼睛緊緊盯著報紙。
等到吳媽搖搖頭,欲言又止,重新收拾碗筷,迪敘抬起眼皮,緩慢將腦袋往報紙邊上移動。
週而復始。
直到吳媽收拾完碗筷,擦乾淨桌子,回到廚房忙活,迪敘長長舒了口氣。
如果吳媽真的知道她和敘也樊之間的事,問她。
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說。
好在吳媽並不像是知情的樣子,敘也樊應該沒有說吧。
呵呵,迪敘在心裡冷笑了自己兩聲。
敘也樊怎麼會跟吳媽說這件事呢。
他是一個很自信的人,他每天忙不完的生意,哪裡有時間跟吳媽說這些事情。
即使,他有時間說。
他也不會說的。
他是敘也樊啊,向來不議論別人事,也厭煩別人議論他事的敘也樊啊。
她怎麼給忘了。
因為文芋向來八卦、吐槽,她就以為全天下的人都有一個八卦、吐槽的心。
送走吳媽,迪敘關上大門,鎖上別墅的門,回到臥室,拿了條浴巾,進浴室衝了個熱水澡。
從浴室出來,她一邊擦著滴水的頭髮,一邊拖著拖鞋下樓,將吳媽給她塗抹的藥膏拿進了臥室。
把頭髮擦的半乾,她擰開藥膏,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往臉上塗抹,絲絲涼爽透過她的肌膚,穿透進細胞。
她左右端詳了下,雖然並沒有怎麼消腫,但是,好像沒有之前火辣辣的疼痛感。
只是有一些灼熱的痛。
幸好導演給她放了一個星期的假,不然,她這個樣子,上鏡不雅事小。
若是每天貼著厚厚的妝容,面板也吃不消。
擦完藥,她對著鏡子笑了笑。
起身,將擦頭髮的毛巾放回浴室,脫掉鞋,拽過來被子,蜷縮成蝸牛的形狀,睡覺。
半睡半醒之間,她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冰涼感絲絲侵入。
她嗅到了蘭花的清淡的香氣,這氣味,讓她沉迷,安心。
她睡得更沉了,整個身體像是被浩瀚大海包圍,周圍是湧動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