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鬱悶了,覺得自己肯定是中了幻術,畢竟曾有紫色的韻光,侵染白九的神魂。
“新兒,你來打我一拳!”白九認真的道。
“城主,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枯新兒問道。
“我可能中了幻術,你來打我一拳,我試試感覺。”白九道。
枯新兒有些猶豫,但劍玄卻跳了出來,哈哈大笑著道:“這種事情,便由我來代勞。”
這種要求,是白九自己提出的,想來枯新兒也不好阻攔。
劍玄大喜過望,後退幾步,立穩馬步,一手握拳,掄如風車,咆哮著衝上來,一拳摟在了白九的腹部。
然後,白九被一拳打飛了,飛的越來越高,漸漸的消失在際。
枯新兒一臉寒霜的盯著劍玄,大怒,吼道:“下手這麼重,想打死他嗎?還不去把人找回來!”
劍玄覺得特別委屈,認為白九不是好人,藉著拳力施展遁術,嫁禍於人。
白九沒有施展遁術,真的就是被劍玄一拳打飛了。
白九落地,五臟六腑都抽搐起來,想要嘔吐,這個劍玄,下手太黑了,需要教育。
白九心裡怒罵,但卻噤若寒蟬,因為這裡,是東門寺,有女子在沉吟自己寫的詩。
劍玄沒有能力一拳把白九打飛到這裡,是白九,中了妖術,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
這裡不是幻境,也不是夢,因為白九,被劍玄打的渾身都疼。
白九看著眼前的一切,咬咬牙,悍然的拔腿便跑。
“香兒睡覺呢,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等一會兒?”
寫詩的女子停下了筆,任憑玉椅搖晃,歪著頭,看著白九輕柔的道。
“你是誰?”白九不跑了,心一橫,大聲的問道。
“噓!”
女子做出禁聲的樣子,而後不再理會白九,又拿起自己的書冊,靜靜沉思著。
白九徹底抑鬱了,索性躺在荒原上,要睡覺。
但是,白九躺一會兒,又坐起來,然後又躺下,思緒雜亂,苦思脫身之計。
然後,白九斜眼看著東門寺那裡,爬起來就跑。
白九回到枯新兒的院子,正看到枯新兒在數落劍玄。
白九稍微安下心來,盤坐在院子裡,一動不動的,祈禱著能一直留在院子裡。
可是,村子了,有風吹來,白九被吹得飄到了上,越飄越遠。
枯新兒與劍玄狐疑的盯著飄飛的白九,想不明白,白九到底想要做什麼。
白九死心了,任憑清風把自己帶到東門寺。
玉床上面的女孩睡醒了,揉著眼睛,眼角還有淚水殘留的痕跡。
白九看著女孩,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愧疚福
寫詩的女子收起書冊,站了起來,來到了香兒身邊,取出香帕,為香兒擦拭,幫助香兒整理衣物。
白九安安靜靜的看著,等待著未知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