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祁瑞在自己的房中,看著白勝昀前日給自己的雪吟劍。
“真是愛鑽牛角尖又固執。”他低聲喃喃。
隨後,他抬手摸了摸那把雪吟劍。
劍身同體發亮,那冰涼得觸感讓白祁瑞的心也跟著涼,著實讓他從心裡有些不舒服,月光下的雪吟劍帶著寒氣,像一個天然的降溫神器一般,白祁瑞盯著它看了一會,起身離去。
本來他是打算出去轉兩圈,這一轉就看到了要走的白勝昀。
現在正是夜晚,氣溫也降了不少,剛才在屋裡屬實把他冷了一下,白勝昀也看到了白祁瑞,向他這邊走來。
“三哥。”
白勝昀不知道為什麼,聲音都壓低可一些,應該是怕吵醒謝盈盈,好在白祁瑞聽力也不錯,便沒有去計較這件事。
“勝昀,極北雪山向來是有名險境,你此次前去,多加保重。”
說完,白祁瑞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受到白祁瑞的力道,白勝昀點了點頭,他站在原地,月光冷冷的照在他身上,但此時的他在白祁瑞看來其實已經多了很多人情味。因為他身上多了一種名叫不捨的情緒。
那種情緒極具感染力,讓白祁瑞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本來他們都不會安慰人,此時更是說不出什麼客套話,白勝昀站在那裡,距離謝盈盈的房間不過一步之遙,是個人此時都能看明白白勝昀究竟在不捨什麼。
“三弟,早點回來,謝盈盈定不想你死在那極北雪山。還有,這段時間我儘量幫你瞞著,但一月過後你還未回來,我便會親自去尋,那時瞞不瞞得住,我不管。”夜晚的風是淡淡的,吹的白祁瑞的髮絲隨風而動,卻不顯得凌亂。
白勝昀輕輕扶了扶衣袖,對白祁瑞說道:“多謝。”
白祁瑞輕輕頷首。
白勝昀走了,但謝盈盈並不知道,以至於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看不見白勝昀的人影也不以為然,只是當他出去忙事了。
想著無聊也是無聊,謝盈盈乾脆下山到凡人城鎮遊玩一趟。
不多時,她的懷中就抱滿了許多吃食,回到故逢山後,她心想:估計白勝昀也該回來了
但她一進少君閣,卻是沒見到白勝昀。
謝盈盈便無奈地將吃食糕點一類放到桌上,一抬起頭,就看見白祁瑞迎面走來,也不見白勝昀,估計是還在忙。
想到這,她拿起了一塊綠豆糕放進了嘴裡,白祁瑞看到謝盈盈此時還不知道的樣子,知一樣能瞞一天是一天,畢竟如果被謝盈盈知道了,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另一邊的謝盈盈見了還真是不知道,就連語氣都絲毫未變:“三哥,要吃綠豆糕麼?”
她瞪著大眼睛,眼裡全是靈動,這一點其實也讓白祁瑞很疑惑,明明她是修風月道的,明明經歷可這麼多,為什麼她的眼睛仍有那種不韻世事的天真?也難怪白勝昀會被吸引,想到這,他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謝盈盈不知道白祁瑞在走神,只是晃了晃手裡的東西,白祁瑞回過神來,衝她笑了笑,接過可手裡的綠豆糕。
兩人互相寒暄了一會,白祁瑞便轉身離開,謝盈盈本來並沒有什麼想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沒由來的一慌,幾乎是瞬間,她感覺到一陣呼吸困難和心悸,整個人都在顫抖,謝盈盈條件反射的就叫住了白祁瑞。
“白祁瑞!”
聽到呼聲,白祁瑞轉身,就看到謝盈盈突然的面色煞白,此時的謝盈盈臉色完全像白紙一樣,手都在顫抖,這讓白祁瑞也是一慌,生怕謝盈盈現在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穩了穩心神,白祁瑞開口:“怎麼了?”
謝盈盈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了,看著白祁瑞疑惑得眼神,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