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空間內,兩人僵持許久,陳悅忽然盤膝坐在原地,說道:“溫小姐謀略無雙,徐某佩服!但之前你七姨娘來,你沒有突破當時困境,而是選擇順勢而為,想必有用得著徐某的地方。”
“如若溫小姐不願坦誠相待,徐某自然離去。”
說完,陳悅便向著自己從神秘空間出來的地方走去。
溫樂眼眸中閃過懷疑,隨即壓下,看著陳悅走去。
陳悅走到他之前出現的地方,身前出現一個光圈,內裡瑰麗無雙。
溫樂終於慌了,張嘴喊道:“先生留步......”
話沒說完的溫樂只覺得喉嚨裡射進了一注水流,頓時驚慌無比,想要運氣。
只聽轉身的陳悅緩緩說道:“沒用的,你知道夏靜嗎?陳修筠的小姨子,她就是因為我這個相見歡才變得其醜無比。”
溫樂頓時驚駭,保持不住大家閨秀的樣子,變得渾身顫抖指著陳悅說到:“你你你......你是陳悅!”
陳悅有些滿意,夏靜九品高手的名頭不錯,不過這溫樂怎麼像是在害怕自己?
他沒管這麼多,只是輕輕頷首。
面前的溫樂迅速冷靜下來,迅速運轉氣運想要捕捉身體的異常。
陳悅一聲輕笑:“別白費力氣了,我這相見歡連九品都無可奈何,得三載一副解藥才能維持平衡,就憑你?”
溫樂平靜下來:“陳先生明說,溫樂自當照做。”
這溫樂是文淵丞的女兒,自然也是心中有天經偉略,自己千萬不能大意。
陳悅想了想,沒有命令她去做什麼而是說道:“溫小姐,在下並無侵犯之心,您自然也是清清楚楚,如果說,我只是一平常人,恐怕今日有九成會死在文淵府內。”
溫樂依舊鎮定無比,陳悅看著她,她也看著陳悅。
“唉!”陳悅搖搖頭:“何必呢?溫小姐。”
“你可否覺得有些心慌?”
溫樂一模胸膛,感覺真的是有些心慌。
“溫小姐,可感覺有些眼眶疼痛?”
溫樂眨巴眨巴眼,還真是很疼。
“溫小姐,可否有些喘不過氣?”
溫樂頓時覺得自己好似有些胸悶。
“溫小姐......”
“先生不要說了!”溫樂楚楚可憐,捂著胸膛連聲:“先生,我只是為了逃避我那七姨娘給我訂的各種人家,我家人皆是以為我不問謀略,所以我那七姨娘著急把我嫁出去,我家只有一子一女,我是嫡系,我那弟弟不成器,也未入儒苑學習,如果我不早早嫁出,待到我爹爹不惑,肯定會將家產分一大半給我,所以她才著急,以為我不清楚,我未出閣,平時接觸不到男子,自你來到這,修為也並不出我,我才想到了這點順勢而為。”
陳悅目光一冷:“然後你爹爹發怒將我斬殺,你再順勢悲傷幾年,這豈不更好?”
溫樂有些慌,她想要謀害陳悅在先,陳悅投毒在後,即便陳悅與她同歸於盡,也是有可能的。
“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溫樂看向陳悅:“我自是要盡力保你的,況且我現在身中奇毒,我們現在是一個平衡,我更會盡力保你。”
“家裡有陣法,到時候不成的話你還可以去傳送陣內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