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李言也這麼困?”
“我怎麼知道……”
“呵,你們不是鄰居麼?”夏泮機警挑眉,“上課還眉來眼去的,一節課回三次頭,總不可能是和劉漸彪那個憨批吧?”
“劉漸彪……確實有點憨……”
“那就只能是李言了。”
林珊璞被說的低下了頭,抓著盤子,似笑非笑,滿臉甜膩。
“!”夏泮牙根一酸,伸手便朝林珊璞擼了過去,“是出軌的表情!”
“啊啊啊啊……這麼多人呢……撒開撒開……”
“說實話才撒手。”
“好好我說……說……”
林珊璞情知瞞不住了,外加確實有那麼一點小激動想與人分享,這才湊到夏泮耳邊:“李言就是野犬……”
“?!?!?!?”
夏泮的臉上,當場蒙上了一層綠意。
“我……我被NTR啦?”
“什麼啊……”林珊璞趕緊捂住夏泮,“昨天是為了幫他校對才熬到這麼晚……”
“校對是什麼?摸金校尉?”
“就是查錯字啊,笨蛋。”
“兩個人貼在一起,一個字一個字檢查嗎?”
“不跟你解釋了……”
“哈哈,那我好好說。”夏泮擁著林珊璞,一起低下頭低聲道,“除了校對,還做別的什麼了沒有?”
林珊璞也不回話,就這麼呆茫茫低著頭,雙手抓著褲子不撒手。
“可惡…………”夏泮已是一臉兇殺狀,“可千萬做好安全措施啊……”
“嗯,很小心的。”林珊璞點了點頭。
每次操作灶臺和高壓鍋都是絕對規範的,熬湯也會提前定好鬧鐘。
“可……可可惡……”夏泮的臉色已經化為了油菜,“那……那……舒服麼?”
“這個……關鍵是物件吧……”林珊璞想了想,終是捂著臉點了點頭,“他的話……嗯……很舒服,很滿足。”
夏泮已經像死人一樣癱在了椅子上。
毀滅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