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得道看著我盯著他手上的縮地符兩眼放光,自然是想到了我在想什麼東西。
“我們這還切磋不切磋啊?”他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說。
我搖了搖頭說:“不打了不打了,特麼的和你這變態切磋實在是太可怕了,我估計被你的這個紫階的麻痺符來一下我估計我要躺上好幾天。你這樣的好東西還有多少啊?給我來個十張八張的,到時候我要是遇上麻煩的話也是可以直接開溜啊。”
“呵呵,你特麼的以為我這玩意兒是大白菜啊,實話告訴你,我現在的這個水平一天也就只能畫出一張紫階符籙,現在我這身上就只有五張紫階符籙。嘿嘿,你想要的話,那就繼續和我切磋,我全部都放在我的這個桌子上,你能夠拿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著周得道便是直接將符籙全部都從兜裡面拿了出來,一張一張的攤開放在了餐桌上。
我臉上泛著苦笑,不卻是在這個傢伙手放下的那一瞬間就直接是將周圍的陰氣凝聚成一隻手對著桌子上就是一陣掏。
然後,就看到金光一閃,特麼周得道這個傢伙居然將那個金色的龜殼用在了這兒,直接是將這玩意兒給套了起來。
我當場就不樂意了,癟了癟嘴說:“臥槽,你個死胖子這樣是不是有點兒太不厚道了,你的這個龜殼可是連謝邪都打不破的,你特麼的用在這兒還要臉嗎?”
周得道尷尬的笑了一下,他似乎也是覺得把這個手段拿出來實在是有點兒過分了,隨著他的一聲乾咳,我就看到桌子上的這個‘龜殼’就直接消失了。
在他消失的那一瞬間,屋子裡面立馬就多出了兩個我,這些都是我的“陰替”,現在我最多就是能夠召喚出三個陰替同時控制,多了的話,我身體裡面的陰氣不夠用不說,心神也是會有點兒跟不上。
周得道看到我用出這一招,眼神也是一凝,一隻手擋住了我的那個“陰替”的攻勢,另一隻手直接是對著那幾張符籙的方向一甩。
我就看到我的那個奔著符籙去的那個“陰替”直接是被一道雷光轟的外焦裡嫩。看到這一幕,隨後周得道便是開始專心的對付現在和自己交手的這個“陰替”,而這個時候我卻是笑了一下。
隨後,我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然後直接是出現在了那個被雷符擊中的陰替的位置,直接是將其給取代了。
周得道顯然是沒有想到我居然是有這一手,想要出手阻攔,不過這個時候卻是已經有點兒晚了,我已經是拿到了一張符籙了。
就在我準備那第二張的時候,就聽到一聲暴喝,我便是看到周得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直接對著我就是一掌。
這個傢伙的道氣渾厚,我也是不敢硬接這一下,直接是後退,不過這個時候我心裡面卻是泛起了嘀咕。
這傢伙的速度應該沒這麼快啊?怎麼回事兒?我回頭一看,卻是發現另一個周得道已經是講我的那個“陰替”給拿下了。
我不由得又瞪大眼睛左右看了看然後長大了嘴巴說出了一句:“臥槽,一氣化三清?你特麼對付我居然這個都用上了?過分了啊。”
不過這一次周得道卻是冷笑一聲說:“哎?話可不能這麼說,在和胡小天戰鬥的時候,我當時的確是非常的勉強才能夠用出這招,不過現在我已經是能夠收放自如了。”
說著,我就感覺到我的背後傳來了一陣涼意,不過這一次還沒有等到我反應過來就直接是被一張符籙給貼在了背心。
隨後,我就是直接一陣抽搐,倒在了地上一隻手比了一個六,一隻手比了一個七。如果我在口吐白沫的話,我現在的這個樣子就和那些羊癲瘋病人病發的時候差不多了。
周得道看到我的這個情況有點兒不對勁,連忙是上來收了這張符籙。
但是,就算是他收了這張符籙我卻是依然沒有什麼好轉還是不停的在地上抽搐,周得道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低頭看了看這張符說:“不對啊,這是用的麻痺符啊,不是說只會被麻痺,全身僵硬不能動彈嗎?這特麼的是個什麼情況?”
躺在地上的我卻是看著這個傢伙在沉思,立馬一個鯉魚打挺直奔桌子上剩下的那四張符籙。
周得道瞬間就反應過來,反手就是將麻痺符又扔了過來。隨著我的眉頭一皺這個麻痺符就直接貼在了我的身上。不,應該說是我的替身的身上。
而我則是來到了桌子的面前直接是將這四張符籙全部都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