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的防禦設施修的不錯,按照這個模式京城打算修三圈環城公園,以後城市再擴張的話也會流出環城公園用地。
這讓朱慈烺想起了莫斯科保衛戰,正是靠著這一環一環的防線你包圍他他包圍你,最後確實守住首都真的能改變國家的命運。也改變了世界的命運。
朱慈烺發現自己的思想有問題,那還猶豫什麼!京城的共事要修,不僅要修還要好好修,既要防進攻,還要放生化武器防核武器,雖然這些還很遙遠,但是要提前預留好建設用地!
從大同沿著河谷東進,入宣府回京城,在玉泉宮跟崇禎一家作別之後朱慈烺再次回到北京。
回來的時候百官郊區跪迎,京城的百姓也紛紛走上街頭看稀奇,皇上可是世界上最資深的宅男,很多皇帝一生都沒有出過家門一步,即使像朱慈烺這樣的一年也見不上幾回。
回到皇宮,並沒有堆積如山的公文等著批閱,因為一路上在馬車上朱慈烺可是不停辦公的。
時間已經到了三月上旬,中原地區一場春雨如期而至,今年的收成可期,四周的邊境除了北疆地區依舊不太平,其餘的地方都沒有發生千人以上的衝突。
這個時代的大明太強大了,強大到如果大明不主動找茬,那麼別人就不敢找大明的麻煩。
所以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第二個五年計劃審議和孫傳庭組閣了。
這兩件事情是相輔相成的,只有第二個五年計劃審議透過,作為第二個五年計劃的編制人孫傳庭才能順利組閣實施計劃。
當然最後成不成還是要看朱慈烺的態度。
大明還是第一次內閣換屆,一切都是全新的,規則都是朱慈烺想的,不同於後世民豬國家那一套先選總統然後由總統組閣的放飛模式。
大明的內閣換屆分為很多步驟,第一步就是對五年計劃進行辯論,先是逐個部門的辯論,各部大佬跟五年計劃制定委員會辯論。
透過辯論中雙方的表現,相互取長補短,相互印證,一個是實踐派有著五年以上的執政經驗,一個是計劃派,有著系統完善的執政計劃。
孫傳庭和朱慈烺就是最好的裁判,能者上庸者下,也就是說各部相可能會換人,但是如果在位的那個足夠優秀,獲得孫傳庭的認可,他還可以再幹一屆。
當然如果孫傳庭覺得他的五年計劃委員會這一個更好,朱慈烺也覺得這個人資歷和水平足夠勝任,這個部門就進入交接狀態。
這個交接新的部長會跟著老部長進行為期半年的學習,順便監督老部長完成手頭的工作。
避免出現老人因為心懷不滿搞事情,胡亂作為,也避免新手上臺不熟悉情況瞎指揮。
等所有的部長都辯論一遍之後,新內閣會進行一次最終討論,由賽伯溫和孫傳庭進行辯論。
當然這個辯論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一切都塵埃落定,賽伯溫也不可能絕地反擊,這個辯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老首相為新人指出問題和不足,避免新人出現不該有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