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柿子今天有沒有搗亂?”
“旺旺~嗷嗚~”這狗子叨叨咕咕不停說,別人聽不懂,禾皛秐確是能聽懂的。
“打翻了三個盤子,一隻瓷碗,消滅罪證,碎片從後牆扔了出去,不好好吃飯,吃不了的悄悄倒進兔子飯盆裡?”
禾皛秐聽完報告大吼一聲:“小柿子,你給我出來。”
禾皛秐在前院,就聽著後院方向顛顛跑來個小男孩。
他笑嘻嘻湊上來就抱大腿:“孃親,你肥來那。”
這孩子說話咬字不是很清晰,牙還沒長齊,說話透風。
“柿子,壞事都是你乾的,你一天不給我搗幾次亂,就不是你了是不是”?
禾皛秐蹲下來,對小男孩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囊親,莫生氣,我改。”
一聽這個“我改,”禾皛秐就頭疼,跟那個人簡直如出一轍。
“你要不是我親兒子,我早就把你扔垃圾堆裡了。給我面壁思過,好好反省去。”
“囊親?今天吃烏?”
禾皛秐糾正道:“是魚。”
“無?”柿子覺得自己根孃親發音是一樣一樣的。
禾皛秐:“魚?”
柿子:“我說呃也似無?”
“算了算了,哎!這孩子智商也不知道隨了誰。”
禾皛秐往後院走,餵了雞鴨鵝,餵了兔子,又轉身進廚房,穿好圍裙,盤起來長髮。
大白狗叼著菜籃子送過來。
“葫蘆乖~”禾皛秐拿了一根胡蘿蔔,獎勵給葫蘆當零食。
小柿子仰著粉嫩的小臉說:“囊親~我也乖~”
禾皛秐給了柿子一根黃瓜。
“去洗洗再吃。”
“哦。”小柿子跟葫蘆一起跑了。
禾皛秐開始煮飯。
菜都拿出來之後,禾皛秐看到了墊筐子的那張紙,“上門女婿?本老虎不發威就又有人把老孃當哈嘍Kitty。”
禾皛秐把紙揉爛扔進爐子裡。
頓了魚湯、素炒個芹菜,又來一個麻婆豆腐,鴨子做成紅燒的。
菜端到客廳餐桌上。
禾皛秐叫柿子:“搗亂精,來吃飯啦。”
“來啦~來啦~”柿子可可愛愛地往客廳跑。
左腳被門檻絆了一跤,右腳沒邁過來,眼看就要向前撲倒,大白狗葫蘆趕緊窩在柿子前面,給他當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