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水鬼那件事情,十日前我去調查死去的漁民,不小心砰到了後背,一回來就腐爛了,要不是發現及時,敷了藥,我就完蛋了。
如今十天過去了,現在才好了一些。”劉聰說道。
“這水鬼的事情還沒有處理麼?你們不是邀請道行高深的異人去處理了嗎?”林平對於神鬼之事還是很好奇的。
“處理個屁哦,全部都是假道士和尚,去了三撥人,全部都死了。
如今知道這水鬼真是邪異,那些騙子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現如今也沒有出現真正有道行的人出來揭下榜單。”劉聰氣憤無比。
“還沒處理,那不是一直打不到魚?”
“是啊,現在渠陰湖被封鎖了,就算不封鎖,也沒有漁民敢下去打魚了啊。
現如今我們都是從其它地方運來魚類,成本高不說,味道還比渠陰湖的魚要差。
不僅如此,依附我們家的漁民都餓得揭不開鍋了。
我們還得每隔三日接濟這些漁民,要不然這些漁民餓死,到時候真的沒人為我劉家打魚了。”劉聰表情很是無奈。
“還真是難辦,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林兄還是止住這念頭吧,你看我後背,打死我都不會親自去調查了。
對了,林兄今日過來不會是專程來看我的吧。”劉聰問。
“此事過來是想要劉兄幫一個忙。”
“什麼事情?林兄儘管說,只要我能夠辦到定然不會推辭。”
“我這邊有顆補陽丹,想要劉兄幫忙出售。”林平將來意說了出來。
“補陽丹?這麼貴重的丹藥,林兄從哪裡弄來的?林兄家族也有藥店,可以掛在店裡賣掉啊!”劉聰感覺到很奇怪。
“劉兄不知,這丹藥是我父親買給我的,你也知道當時我昏迷在了胭脂樓。
我怎麼好意思拿丹藥到我家經營的藥店去賣掉。
要是被我父親知道還不打死我。”林平搖了搖頭。
“買給你的,你為什麼不吃,這丹藥吃下去,到時候日日笙歌,夜夜狂歡都沒問題,小紅估計都會向你求饒。”劉聰呵呵笑著。
“劉兄就不要取笑我了,我還不是最近太缺錢了,不瞞劉兄,我最近正在習武,這花銷真的是個大窟窿。”
“哈哈,林兄真是會開玩笑,你是不是又去找紅兒了吧。
這幫賣丹藥的事情小意思,林兄將丹藥帶來了嗎?”劉聰看向林平手中的盒子,若有猜測。
“帶來了。”林平拿出了盒子。
“這丹藥市價五萬兩左右銀子,我就以五萬二千兩收你這丹藥如何?”劉聰估算了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