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
“涇州、豳州……”
他目露驚色,道,
“你是說,你兩年前就料定羅藝要反,趙慈皓擒之?!”
徐風雷微微頷首。
“是啊。”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李世民:“……”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朕!”
他瞪眼道,
“你早些告訴朕,朕不就可以早做防範,將其擒住?”
徐風雷眨了眨眼。
“我忘了。”
他撇嘴道,
“這兩年事情這麼多,哪有空去考慮他一個小小的羅藝?鐘不撞不應,陛下之後也沒來問我啊。”
“再說了,他自有人降服,早收拾和晚收拾又有什麼區別?反正又不用朝廷操心。”
李世民:“……”
眾大臣神色皆是有幾分古怪。
少師啊少師,不愧是你!
這麼大的事兒,一句輕飄飄的“忘了”就揭過去了?
“你……”
李二氣急敗壞的道,
“什麼鐘不撞不應!朕又不是敲鐘的和尚,你也不是當初那個神秘兮兮的大先生了!”
“你現在是朝廷的重臣,太子少師!發現任何的問題,都應該給朕上奏摺說明,再不濟也得給朕說一聲,提醒一下!”
“謀反無小事,可懂?”
徐風雷撓了撓頭。
“臣知道了。”
他乖乖點頭道。
“真是……”
李世民神色稍緩,道,
“不知道該怎麼斥你!”
“以後對此類事情有所察覺,必須要告知朕!”
他稍稍一頓,轉頭看向李績,吩咐道:
“羅藝造反,雖然有趙慈皓,但朕依舊要做萬全的準備……茂功,仍命你為涇州行軍總管,提調一萬兵馬出長安,前往涇州平叛!”
徐風雷的話,他是信的。
畢竟這些年來,這小子就沒失過手。
但身為皇帝,面對謀反大事,他決不能不管不顧,穩坐釣魚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