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咚咚咚的加快,他嘞的我有點上不來氣,但是背身暖暖的,像是被一座巨大的靠山包裹,突然就一點點都不怕了。
哪怕窗外還是一幢幢巨型的建築,折射著冷冰冰的光暈,可在這強大而又溫柔的懷抱中,我像是妥帖的被保護,被容納,不用再去想該死的袁窮,無奈的命格,只是靠著他,享受著這份溫暖,這份難以言說的悸動。
“成琛,你跟廖時薇說什麼了?”
我輕輕的問,“周子恆講,她以後都不會追你了?”
“你在意?”
“當然!”
我回過身,“就算廖時薇不追你了,以後還有什麼別的女人怎麼辦?”
成琛眸底淺笑,“你不應該擔心。”
“為什麼?”
成琛攥住我的手,潤的空氣都是溫情,“我長得醜呀。”
“成琛!”
這茬兒都過去多少年了!
我抬手就打了下他的心口,成琛眉宇卻是輕微的一緊,短暫的半秒都沒有,但卻被我捕捉,“你心口是不是被我傷到了?給我看看……”
成琛不在意的就要擁住我,“沒事。”
“不行,我要看看。”
我推開他,伸手就去解他夾克衫裡面的襯衫釦子,“你不要動。”
成琛沒言語,視線漸漸變得坦然,直到他鋒銳的鎖骨露出,我解下幾顆釦子,微微扯開一點,就看到他線條流暢的胸膛處一塊青紫,在左心口,倒是不嚴重,但他肌肉線條太好,我臉無端的發紅,“成琛,對不起,我喝多了就比較沒輕沒重,哎,這是……”
下一瞬,我睜大眼,又扯開了點他的襯衫——
淺紅色的‘栩’字,比我的手掌還小一點,鐫刻在面板上,就在他心口青紫印記的下方!
紋刺材料我太熟了。
鴿子血!
紋刺跟著情緒而走,‘栩’字才會有若隱若現感……
“這……”
我驚訝的看向他,“你在心口刺了我的名字?什麼時候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