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面的喧鬧聲充耳不聞,桂魄軒中,聽了艾九安所言的鳳茹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話從暗影樓樓主口中說出來倒當真是有趣。”鳳茹玩味的看著眼前人:“大夏國的九王爺,莫不是以為本王若安樂一般好騙不成?”
說話間,外面的防禦被破,手持長刀的兵士湧入,利刃上泛著冷冽寒光。
長槍對著這位在朝堂上呼風喚雨地二皇女,眾兵士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目光更是閃躲著不敢看她。
鳳茹翩然起身,毫不意外地看著這些人。
“母皇尚在世間,鳳君就已經等不及要造反了嗎?”
為首之人垂眸不敢看她。
“二殿下不分青紅皂白不論是非胡亂抓人,恐有亂國之嫌疑,我等奉鳳君懿旨調查殿下,請殿下配合。”
京城之中未平的風波隨著二皇女被捕,又掀起了更高的浪潮。
西郊軍營,鳳清聽著下屬彙報,不由得砸吧嘴巴。
“這把玩的這麼大麼?”
“殿下?”屬下不解,只困惑的看著鳳清。
不管怎麼說,殿下的反應是不是過於平淡了點?
饒是二皇女再怎麼封鎖訊息,他們的人也能用點手段,將某些重要的訊息給遞出來。
可無論是收到女帝病重或者甦醒的訊息,還是收到二皇女入獄的訊息,這位的反應是不是都太過平淡了些?
屬下上前一步,目光不經意地往桌上一撇,卻驚得冒了一腦門的汗。
——這不是京城的佈防圖嗎?
“再等等。”鳳清揮手打發了下屬,手指卻不自然地捏住了系在腰間的香囊。
“你可別玩脫了啊……”
說話時手上不自然用力,鳳清指尖一痛,蹙眉摘下某人前段時間送來的香囊。
順手拔出藏在袖中地匕首拆開香囊,鳳清將香囊裡的東西倒得一乾二淨,看著這些被曬乾的花草直皺眉。
舔了舔嘴唇,鳳清將手中的香囊翻了個個兒,這才看見被一根細針別在香囊中的絹布。
擰著眉頭展開絹布,鳳清看到絹布上的內容後,驚得一蹦三尺高。
“鳳茹你個癟犢子玩意兒!事了了老孃把你頭擰下來當球踢!”
她一邊罵一邊朝外走,粗暴地掀開帳簾,叫住了還沒走遠的下屬。
“回來,點一千人!”
下屬懵了一下——點一千人是要打入京城?
“是。”
下屬麻溜的跑了,連一句‘為什麼’都沒多問,直接點了一千從邊境回來的老兵。
剛剛踏進宗人府的大門,鳳茹便打了個噴嚏。
獄頭猶豫了下,討好地笑著:“這地下是陰沉了些,殿下可要火盆?”
意外地看了獄頭一眼,鳳茹失笑:“我現在可是階下囚,不怕我浪費炭火?”
將腰彎的更低了些,獄頭賠笑:“您是註定一飛沖天的鳳,怎麼會被困在這種小地方?”
鳳茹心情尚可,也隨著這獄頭的話多說了兩句,眉眼間不含半分慌亂。
那被臨時打掃出來的簡陋牢房,竟也能得一句‘不錯’的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