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感覺自己被一個女人威脅很憋屈,皺褶眉道:“你就不怕我事後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情真的好嗎?”
“比起爬到別人的牆頭,聽人家兄妹二人說話,我覺得洛少爺應該更在乎自己的名聲吧?畢竟我墨家只是一個榆樹鎮的小小家族,可這洛家就完全不同了。”
“你說要是別人知道洛少爺跑到這邊來,還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你的對頭他們會怎麼樣呢?”
說完這句話又恍然大悟的,繼續誇張道:“我覺得他們一定會大肆宣揚,直接將你這個洛家少爺說的一文不直到你的名聲徹底壞掉,接管不了洛家。”
“從而你那些家族與你爭鬥的兄弟姐妹們會趁機踩上一腳,想想那日子一定會很煎熬吧。從天上一下因為一件事情掉到地上,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哥應該很容易意,辦到也很樂意幫我。”
“畢竟我哥這人平時又不怎麼說話,說出來的話大部分都會做到,一旦他去宣揚此事,那就算是鐵證,你到時候想要怎麼洗也洗不白。”
洛天現在是氣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裡面,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因為這女人處處抓著的都是自己的軟肋,而且分析的頭頭是道,一旦讓人抓住了這樣的把柄,還要去大肆宣揚,有這樣目的存在,肯定能做得到。
下次出門一定要看看黃曆,免得倒黴,摸著自己的後槽牙問道:“那你說吧,想要什麼?別告訴我你只為錢,我可不相信。”
墨悠悠勾唇一笑:“你只需要配合我去演一齣戲,用你作為我哥的對手來認可一下,我是他妹妹的身份,從而達到進入謝家的結果。”
畢竟想要進入謝家,若只是作為墨家人肯定不夠,而目前為止,別人還不知道自己和袁野的關係,尤其是鹽城那些人並不知道謝年華就是袁野扮成的。
想要進入謝家,不受到那些人的反對,還需要演出戲。
洛天雖然很不願意,但是也咬牙切齒的問道:“要怎麼做趕緊說,等一下我沒耐性了,懶得幫你。”
看著他的態度墨悠悠也不生氣,湊到她的耳邊嘀嘀咕咕了好幾句,對方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到它完全跳開的時候,抿著唇不說話,墨悠悠又加了一句:“當然了,你如果不願意我可以利用你來偷聽我牆角的事情大做文章,效果也是一樣的,只不過費時是費力而已。”
“但是我這個人呢,從來都不怎麼害怕麻煩,如果能達到一樣的結果,還把你這個麻煩解決掉,我倒是很樂意那麼去做。”
洛天的俊臉被氣得通紅,指著墨悠悠,半天沒理出個所以然來。
“你這女子怎麼這麼狠毒?這些陰謀算計用在別人身上真的合適嗎?”
墨悠悠則是勾唇一笑:“洛公子說笑了,抓住一個站在我牆頭偷聽牆角的人,我覺得這很正常,沒有立刻將你就地正法,已經是仁慈了。”
說著她勾起一個危險的笑,聲音也冰冷了幾分:“還是說洛公子以為你來到墨家後,還能夠在我不允許的情況下悠然退出?”
一句話說的洛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現如今謝年華還在謝家,而且面前這小丫頭也看不清它是什麼修為,簡直邪門的很。
若是不出去,就是在這裡將自己一劍殺了都是有可能的。
要知道跳到這裡來是自己過來的,而且還避人耳目了,到時候就算在墨家被殺,也不會有人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