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姒錦聽了,擦了一把從眼角滴下來的淚珠,勉強的苦笑了一下,說道:“謝謝二爺成全,日後我會拎清自己的身份,再相見只是陌生人。”
說完一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青竹有點著急,“二爺,你真的放姐姐回家呀?她在鄉下沒錢沒親人,你讓她在那怎麼活呀?”
梅鶴唳看見她離開,強撐著的身子突然癱軟,抬眼無神的看著青竹,“她沒來之前也是活的好好的。”
“那不一樣,之前她是被婆家給逼得,好不容易來到咱這……”
“聒噪,出去吧。”
梅鶴唳不想讓她在自己面前繼續求情,既然已經答應出口,就沒有反悔的餘地。
他相信憑藉她的聰明機智,就算沒有自己的庇護,她也一定能好好的活著。
可是伸手一模自己的心臟,怎麼這裡這樣的疼,莫名的心疼,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花姒錦,你這個沒有心的女人,趁著你還沒有陷入感情之前,離我越遠越好,這是我給你的再次機會,不然後悔了,我就不再放你離開。
花姒錦出了門,伸手一抹,竟然還留著眼淚。
犯賤,愚蠢,人家是債主,都不想看見你了,你竟然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你是沒臉沒皮還是自作多情,居然認為人家做事都是為了你。
前世二十多年加上現如今的年紀都可以做他孃的人,竟然也會發傻,竟然相信日久見人心,以為自己是他的朋友。
狗屁,什麼朋友,連個小貓小狗都算不上,也好,走了之後就永遠不見。
不對是再也不見,一個無情無義,沒有良心的傢伙。
既然人家都已經同意要走了,那就事不宜遲,找到索傑把事情一說,他很快把準備好的欠條拿了出來,簽字畫押很簡單的流程走完。
花姒錦便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梅府。
沒有坐梅府安排的馬車,而是自己找到了村裡趕車的趙伯,高高興興的回到了杏林村。
“孃親,咱們日後再也不用到梅府去打工還債了嗎?”
宋皓圍在孃親身旁,看著她給她們兄妹做飯忙碌著問道。
花姒錦想通之後,特別的輕鬆,不用再為梅鶴唳救助自己而感到愧疚,不再為每日怎麼不惹到那個大魔頭心驚,不會再為了做錯事被扣給錢擔心……
她笑了笑,“當然,孃親拿了收據,現在只要咱們三個月之內還上欠債的銀子,咱就和梅府再也沒有關係了。”
“好誒好誒!娘,咱離開了梅府就是離開了是非之地,以後就再也沒有危險了。”
花姒錦有點不解,孩子的話語裡透露著一些訊息。
宋皓知道瞞不過老孃,便把自己偷聽的孃親的事情告訴了花姒錦,宋佳也是頻頻點頭。
花姒錦摟著兩個懂事的孩子,想著日後絕不會讓孩子擔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