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剛剛只顧著茫然,忘了望海樓是家族核心弟子的居住地,就連家族一般弟子都沒辦法,我這樣一個跟下人一樣的小小門迎,居然大喇喇地跑來要……
不笑長老不會不知道這個規矩,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難道我這樣一個小丫頭值得他算計?
嬴紫燕知道自己肯定被算計了,回頭看了一眼顏開,又看著嬴子尚那瘦削的側臉,有心想說記錯了,只是要個普通地方的房子,可是眼前卻出現了嬴不笑那嬉皮笑臉的模樣,打了個寒顫,只得硬著頭皮說道:“不笑長老讓我來的,沒有手令!”
“呵呵,沒有手令!你說不笑長老就是不笑長老?我還說是不笑長老讓我不要給你房子呢!”
嬴子尚說著站起身,將嘴巴對著交流耳麥,大聲嚷嚷道,“大家來看看,這個蓬萊閣的小門迎居然打著嬴不笑的藉口來要望海樓的房子……”
“我……”
嬴紫燕還沒有來得及辯解,如潮水般的諷刺譏笑之聲就撲面而來。
“望海樓?一個連外門弟子都不是的傢伙居然想要望海樓?”
“就是,要是長得漂亮還有得一說,又不漂亮,居然還敢痴心妄想……”
“你們錯了,漂不漂亮,關了燈還不是一樣,你們仔細看一下,她小模樣還是蠻清秀的……”
“我知道這女人是蓬萊閣天天站門口賣笑的……哈哈哈”
“那不是早就被人上過百八十回了,我還說弄回去搞一下呢……”
不堪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嬴紫燕泫然欲泣,珠淚滾滾卻沒有一顆掉下來,咬著牙,握著拳頭的手指節都發白了。
顏開雖然不清楚贏家的內幕,卻也大致猜測出來了其中的貓膩。
嬴不笑的電話是是沒有打的,眼前這個嬴子尚肯定是屬於對手的人。
嬴不笑不可能不知道嬴紫燕來要房子肯定會遭到刁難,可是他還是這樣做了,那麼肯定是想從這裡找個由頭對後勤發難……呵呵……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一把!
想到這裡,顏開直接傳音道:“往大了鬧!”
嬴紫燕收到傳音,非常驚奇地看了顏開一眼,想到一個金丹修士根本不可能傳音,又略微皺了一下眉頭。
可是“往大了鬧”這四個字卻彷彿是魔音不斷地在她腦子裡盤旋,她突然明白,不管願不願意,自己既然做了嬴不笑的棋子,就絕沒有回頭路可走,於是帶著挑釁地喝道:“嬴子尚,你是連不笑長老的命令都不聽了哦!”
“哼!嬴紫燕,你不必扯大奶子駭細娃兒,嬴不笑什麼東西……”嬴子尚脫口而出,心裡一抖,急忙改口道,“不是……不笑長老才不會給你這樣的命令呢!”
他改口雖快,可是場中聽到的人太多了,一個個面面相覷,就連長房的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向他辦公室的視窗。
憑他們這種需要親自來後勤處辦事的小弟子身份,沒資格,也不敢明面上對嬴不笑不敬。
當然,場中更多的是沒有資格加入派系的旁系子弟。
嬴紫燕也是一呆,正想繼續說什麼來反駁,顏開卻再次傳音道:“夠了!馬上給嬴不笑打電話,放你手機上的錄音給他聽吧!”
相同的聲音入耳,嬴紫燕四下看了看,依然沒有發現給自己傳音的可疑人員,只得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身邊,還抓著她手的顏開傳音道:“我沒錄音,也沒有不笑長老的電話號碼!”
“不要給我傳音,你沒有讓人無法探知傳音的本事,也不要表現出異常,按我指示做就是,剛剛我幫你錄音了,既然沒嬴不笑的電話號碼,那你就反覆播放,只要有人說話,你就播放一次!”
嬴紫燕心裡捲起驚濤駭浪,反手握著顏開的手猛地一鬆,又猛地抓住,渾身僵硬起來。
她突然有種周圍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感覺。
明明就是一個金丹期的傻小子,居然能夠神識傳音,還能夠讓人無法探知,貼身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機被他操作了錄音功能,而自己居然一無所知……我這旗袍分叉雖然比較高……哎呀,我手機放在……他操作手機不是將我腳背都摸了。
這……這……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大仙?
他……他……他到底想對我怎樣?
嬴紫燕心裡很是忐忑羞澀,雖然顏開叮囑了她不要表現出異樣,可是那又怎麼可能?
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還是一個覺得被人摸了腳背的小姑娘。
當然,顏開絕對沒有去操作人家放在腳背上的手機,他只是用了天地陰陽絞罷了。
幸好!
她的這種神情被那些已經閉嘴的人誤會了,以為她真是拿嬴不笑做藉口來撈好處,現在又被人揭發出來了。
就連本就是嬴不笑的人這時候也對嬴紫燕怒目而視,而那些本就屬於長房和那些沒有派系的人,卻再次開啟了大嘲諷模式:
”子尚兄,你可說錯了,你看她又沒奶子,要扯也扯不出來啊!嬴不笑……不笑長老會看上你這樣一個要身材沒身材,要奶子沒奶子的火柴妞!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