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漢都的官道,松林亭。
這裡離漢都也只有十五里的距離。
一隊五十餘的隊伍不急不緩前行,成員大多穿著門派制式衣物,揹著劍。
黑色勁服的弟子數量有三十人,胸口繡有金色刺繡‘皇甫’二字。
青衣勁服的男女弟子則較少,但無一不是神采飛揚。
眾人騎馬,保護中央的兩輛馬車,速度不快。
“唉,嶽老弟,此次多怪我,被家族雜事耽誤,要不然,我們必然能夠在泰安宮召見之日前到達的,就不至於失去了仙音機緣。”
後一輛馬車旁,兩個器宇不凡的中年人,騎著馬並肩前行。
說話的人,鬢髮染霜,顯露的氣息卻是隱隱比另一人高出一線。
此人便是大漢第一世家皇甫世家家主皇甫敬。
至於現在,大小勢力都歸附於宏武殿下,暫時沒人敢論資排輩。
皇甫敬目露嚮往和悔意。
擎聖彈奏仙音,讓無數人得到了莫大好處。
而他們知道這件事,已經是兩天後了。
按原定行程安排,能夠趕到漢都。
可現在……想到這,皇甫敬不由得越發惱恨起家裡兩個不爭氣的小畜生,就因為他們招惹是非,惹上麻煩。
“時也命也,不能怪皇甫老哥,我們還得感謝你這兩天的招待呢。”嶽千山強扯起笑容回應。
“皇甫大哥不必自責,三人成虎,傳聞的事情多少有所誇大,就算我們在場,未必能有收穫。”
馬車裡,探出一張姣美的面容,螓首蛾眉,肌膚細膩,有二十歲的小姑娘水潤動人。
赫然是寧雨秋。
兩人勸慰了一下皇甫敬,但他們心底多少有所遺憾。
此次的確是因為皇甫世家的原因耽擱了。
皇甫敬嘆氣搖頭,但一會兒,他話鋒一轉,“千山、雨秋,關於我之前所提之事,你們考慮的如何了?”
嶽千山和寧雨秋對視一眼,略帶幾分苦笑。
“令郎的確是難得的青年才俊,世間女子的良配,但……這件事還是得問問靈兒的意見。”嶽千山遲疑回應。
兩人扭頭看了看後面,和一眾華山真傳弟子交談生活的俊朗青年。
皇甫敬的二兒子,天資卓絕,如今已經是地階巔峰,實力盡管比嶽靈兒差了一些。
但皇甫世家家世顯赫,尤其還和漢都權貴關係親密,人脈網極廣,嚴格比起來,華山實力不如皇甫世家。
“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答應了,靈兒肯定也會同意,女兒家大多優柔寡斷,而靈兒閱歷不足,容易受騙。
“你們該做主的時候,就該果斷做主,免得誤了靈兒的終身。”
皇甫敬一挑眉頭,眼底有幾分不悅。
“嶽掌門,嶽夫人,是覺得我們皇甫世家天才配不上你華山派的千金?”一個面板萎黃,有幾分賊眉鼠眼猥瑣氣質的瘦子,慢悠悠騎馬趕上。
皇甫敬的結義兄弟,馬志崖。
他面露幾分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