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這幫人停下了前行的腳步,顯然是對他們這樣無故出現在此的兩個人起了興趣之時,不知倒也不甚慌張。
她淡定無比的看著為首的那個人,伸手將頭上戴著的灰色斗篷寬大的帽簷往後捎了捎,隨後就露出了一張丰神俊朗,看起來頗有男子氣概的俊逸臉龐。
來人看向不知的眼神裡,是那種滿滿的好奇,和男人看待女人的那種欣賞的眼神。
而不知也用一副“你是何人”的表情,將為首這人從上到下,大大方方的打量了個遍。
兩邊的人馬,誰也沒有先開口。
直到這男子的隊伍裡,那唯一一個身形稍顯嬌小的人,也捎開了自己頭上的斗篷,露出了一張嬌俏可愛,但此刻卻好像是在生氣的臉蛋兒。原來,她是一名女子。
“二哥哥!!你停下來幹嘛呀,咱們不是要早點趕回皇...趕回家裡嗎?!”
這女子頗為不滿的聲線,讓為首的那名男子,聽得好像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現在你曉得著急了,當初讓你不要跟出來的時候,你怎麼不聽呢?要不是你硬要跟出來,拖慢了我辦事的速度,此刻,我早已回去同父親覆命了。”
“你!好嘛,好嘛。那我們就不要再耽擱了,走吧,走吧!這一看就是來路不明的女子,咱們還是少去招惹為好。你見過哪家正經小娘子,會在這個時辰,出現在這裡啊!”
這嬌俏女子的話,聽起來頗有些夾槍帶棍,不甚中聽。
話裡話外,無一不是在透露出對不知的不滿。
不過,對於她的話,不知倒也不甚在意。她只是淡淡的睨了說話的嬌俏女子一眼,然後就收回了眼神。打算不做理會的轉過了身去,想伸手拉起坐在地上的鎮卯。
可這女子口中的二哥哥,分明是不想就此錯過與不知認識的機會。
這人甚至不顧那嬌俏女子的反對,直接翻身下了馬背,然後徑直走到了不知的身側站定,甚至還伸手幫著拉了鎮卯一把。
“來來,我幫你吧姑娘。”
“...”
“額...不知這位是姑娘的...”
“...”
“姑娘,姑娘,你別走呀。敢問姑娘...”
“噌!!”
“再敢上前一步,你的腦袋,就猶如此樹!”
被這男子給煩得想打人的不知,終於忍無可忍的快速抬手抽出了長劍,反手一揮,那棵碗口粗細的大樹,瞬間就被不知手中的長劍給削斬成了兩截。
不過,她的這個舉動,沒有嚇到眼前這煩人的男子,倒還將他身後的那些隨從一般的灰袍人給嚇得不輕,一個個的當即翻身下馬,“噌噌噌”的抽出了隨身的佩劍,直指著不知。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情勢惡劣了起來。
“本公子讓你們動手了嗎!?一個個是要造反!?”
這幫人的舉動,遭到了眼前這煩人男子,當即就變了臉色的衝著他們呵斥了回去。
嚇得這些人立馬收了佩劍,躬身抱歉,然後退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