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耳朵!
薛冰的拿手絕活,表示親暱。
和陸小鳳在一起的時候,她最喜歡咬陸小鳳的耳朵,移情別戀愛上明瀟陽後,又喜歡咬明瀟陽的耳朵。
無奈,明瀟陽這一具身軀本就刀槍不入,於仙劍世界走了一遭後,修為更上一層樓。
如此一來,別說修為不過是神淵的薛冰大小姐,哪怕是將姬如找來,也傷不到他。
咬了好幾口,薛冰除了給明瀟陽的耳朵上增添了不少香精之外,連點牙印都沒留下。
“兩位倒是玩的愉快。”冰冷恍若寒冬臘月的寒風般的聲音響起,傳入靜思殿。
一身潔白宮裙,宛如月中仙子的移花宮邀月宮主踏步而來,寒冷如冰,銳利如劍。
見薛冰與明瀟陽這般親密,神情現出幾分不善。
“邀月姐姐。”薛冰素來極為害怕邀月,見她來了,嚇得自明瀟陽的懷中站起來,喚道。
“冰兒。”邀月身後,亦步亦趨的跟隨著她的妹妹——憐星,治好了殘廢的左手左足,任憑何人,都無法自憐星的身上找到半點瑕疵。
上前幾步,挽住薛冰的臂膀,對上首的明瀟陽柔聲道:“你回來了。”
“嗯。”明瀟陽頜首道,“再不回來,我怕我就要被戴上綠帽子了。”
“原來你是害怕戴上綠帽子,而不是想我們了。”不滿的話語響起,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黑衣美人,輪椅無風自動,載著她進來。
高高的門檻未能阻攔,輪椅在無情越發精純的精神力下,宛如活物的躍起。
“想當然想。”明瀟陽一臉邀功,望著陸續走進來的眾女。
眾女距離這位於皇宮中央的靜思殿,有遠有近,卻幾乎是同一時間到來的。
“我這一次可是帶回來了好東西。”
“是什麼好東西?”小青姑娘唯恐天下不亂的叫道,“該不會只有一份吧?”
“當然不是。”明瀟陽搖頭道,“我帶回來的東西足足五份。”
“隨便吃上那麼一件,最少也能活一千多年。”
“什麼?”聽得明瀟陽這句話,大司命失聲叫道,“最少活一千多年?”
“當然嘍。”明瀟陽得意洋洋的看向擠滿大殿,密密麻麻的眾女,“修煉了我傳授給你們的天書後,你們最少也能活五六百年,要是不能讓你們的壽元更長,我一個人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
啪!
聽得明瀟陽這句話,原本對明瀟陽一走就是一年多,心懷芥蒂的眾女,剔透的心靈都不禁一跳。
無論這個男人如何,他都真的將她們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將她們視為玩物。
剎那間,一雙雙美眸投向明瀟陽的視線中,充斥著散不開的柔情。
“真是讓人感動啊!”恰在此時,自殿外走進來一道在場眾人皆不會陌生的身影。
漆黑龍袍,頭戴冠冕,三千銀髮,面容俊俏邪異,攜帶著明瀟陽標誌性的玩世不恭。
活脫脫,另外一個明瀟陽!
伴隨著另外一個明瀟陽的出現,殿外多了不少宦官,侍衛之流,眼見居然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陛下,眾人都瞠目結舌。
這算什麼,真假陛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