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祁墨蕭一本正經。
谷中的路其實很長,只是兩人進谷的時候用了輕功,這會兒出谷慢悠悠的走,走了半個時辰才走了一半。
祁墨蕭也不急,邊與雲逐月聊天邊走,他覺得走路也挺好的。
忽然雲逐月聽到了哭聲,停下了腳步,祁墨蕭也跟著停了下來。
兩個人循著聲音走過去,發現是在山谷的拗口,原本的一片平地如今豎起了十幾個墓碑,好些家人穿著喪服,在墳前燒紙。
“這?”雲逐月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場景,又疑惑的看向祁墨蕭。
祁墨蕭看到就明白了,想來谷中真的發生了暴動,而老谷主為了讓雲逐月安心,才向了另一番說辭,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月兒,你爹爹不想你知道,你就裝作不知道吧。”祁墨蕭對上雲逐月的目光,緩緩開口。
“老谷主在谷中多年,自然有自己的能力和手段,你要相信他,他也希望你可以遠離這些,過的順遂。”
雲逐月覺得鼻頭酸酸的,剛才與爹爹吃飯,爹爹全然沒有流露出一絲真相。
“我們走吧。”雲逐月紅著眼眶轉身出谷。
自從出了谷,雲逐月就再沒說過一句話,祁墨蕭看著身邊埋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雲逐月,一把拽停了她的腳步。
“月兒,我帶你去個地方。”祁墨蕭盛情邀請。
雲逐月失魂落魄的答應了下來,只是跟著祁墨蕭的腳步一步一步走,腦子裡滿是谷內的事。
直到祁墨蕭停下了腳步,雲逐月一頭撞上了他的背,她才發現他們到滴地方了。
雲逐月抬頭看著面前的建築,上方掛著的牌匾寫著“摘星樓”。
祁墨蕭牽著雲逐月的手從樓梯一層層往上,連著爬了9層來到了最高處。
“月兒,你看眼前你看到了什麼?”祁墨蕭負手站在欄杆前,目光看向前方。
“街,樓,人。”雲逐月一板一眼的回道。
“月兒,我們現在站在高處,看到的就是這人世間的芸芸眾生,因為站在高處,你甚至連每個人的樣子你都看不出,但是這並不能否定他們的存在,正是我們看不到的這一個一個微小的人,構建了這些樓,這一座城。”
祁墨蕭轉過身,看向雲逐月。
“老谷主定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他站在高處,谷中的每個人於他而言都是獨一無二的,構築沉月谷的每一個部分,這是互相相信的一個關係,不僅僅是高處的人相信著下面的眾生,眾生同樣相信著高處的領導者。”
“所以,這谷中的人是自願為了這谷揹負上使命的,他們只是在履行自己這個人生的職責,你不必難過,你應該為他們高興。”
“就如同本王,如果有一日本王發生了不測,本王的這些士兵定然會成為新的光,照亮這個國家。”
“月兒,把握住當下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每一處的風景你都用心看了,生命的長短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比如說現在,雲逐月,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