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爭奪大乾帝位。
曹澤將一切串連起來,發現其中都有跡可循,脈絡清晰。
先帝死後,正京城中流傳出兩個流言,一個為“當今乾帝是女兒身”,另一個為“冠軍候是先帝的私生子”。
前者在大範圍流傳,後者只在王侯勳貴間小範圍流傳,應該是作為後手,等待前者失敗就啟用後者。
現在第一個流言宣告破碎,幕後之人無法以此奈何女帝,立即就啟動後手。
於是,坐鎮東南的冠軍候發密信稱要返回正京城,根本沒有與女帝商量的意思。
在女帝沒有同意的情況下,擅自回京,明顯沒將女帝放在眼裡,其心可誅。
這說明,冠軍候早就有了異心,與三王、楚轅等人處於一個陣營,說不定還與西涼王許平有聯絡。
否則怎麼會如此巧,鎮西將軍前腳發來求援密函,冠軍候後腳就要返回正京城。
這其中的陰謀詭計,簡直一環套一環,只要中了一環,就會陷入險境,致使局勢逆轉。
聽到曹澤這親密無間的稱呼,女帝抿了抿粉唇,還是沒有斥責他的無禮。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萬一”女帝遲疑著說道。
萬一冠軍候真是先帝的私生子呢?
或者說,楚轅、三王等人在如今形勢不利的情況下,很可能將寶壓在冠軍候身上,來個以假亂真,把冠軍候推到前臺。
如此,他們一群人就能匯聚在冠軍候麾下,甚至能夠拉攏其他人,重新與女帝爭鬥。
目的只有一個,將女帝趕下帝位。
“有我在,瓏吉你就放心好了。”
“他們若是敢亂來,就別怪我大開殺戒。”
曹澤語氣平淡,但其中蘊含的殺意卻令人不寒而慄。
一旦大開殺戒,那真將人頭滾滾。
曹澤並不介意大開殺戒,之所以不立即大開殺戒,是因為還有許多準備沒弄好,會搞得局勢不穩,國內動盪,給雲陽帝國、玄真皇朝可乘之機。
畢竟,他就算舉起屠刀將楚轅、三王等人都咔咔斬殺,引起大乾動盪,各州江湖不穩,一旦雲陽帝國和玄真皇朝來襲,他也無法憑藉一己之力阻擋。
因此,需要先做好各種準備,等到滅殺楚轅等人不會引起大乾境內大範圍動盪時,就能動手了。
那時候,便是天街踏盡公卿骨,轅門遍掛權貴頭。
那些匯聚在楚轅、三王、冠軍候周圍的王侯、公卿、勳貴等人,都要統統斬殺,以儆效尤。
女帝微微點頭,美眸中浮現笑意。
曹澤的承諾,她自然是相信的。
從曹澤奉詔入京以來,為她做的事有目共睹,天下皆知,女帝也拿她當左膀右臂,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以曹澤目前的半步天地通玄的修為,加上和他關係密切的靖夜司首座葉蒹葭,正京城中還真沒有什麼人可以擋住兩人聯手。
“那如何處理這兩件事?”
女帝臉上露出問詢之意。
鎮西將軍的求援不可能視而不見,她承認曹澤懷疑的有道理,鎮西將軍有可能有問題,與西涼王許平、涼州刺史董原狼狽為奸,勾結在一起。
但若沒有呢?
只是一些猜測,不派出支援,等到西涼王許平和雲陽帝國發難,那涼州、幷州的頃刻間就會丟失。
一旦如此,大乾國內必定群情激奮,楚轅、三王等反動派恐怕會興奮萬分,立即就會把冠軍候推到前臺,逼迫女帝退位,讓冠軍候登基。
女帝甚至連他們會說些什麼話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