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晉源陰冷的盯著他們,似乎在打什麼主意。
一行四個人,三男一女。走在一起,似乎是為了壯膽。
那女人嘴唇泛白,哭的涕泗橫流:“當醫生的,不就是救人嗎?你都救他們了,為什麼不救我們呀!”
女人轉而朝趙汲淵跪下,哀求著:“長官,你不能看著我們死呀!我不想變喪屍呀!”
一鬍鬚滿臉的男人也跟著說:“長官,我們只是窮苦的老百姓,救救我們吧!”
趙汲淵直接周身冰刃環繞,張口就來:“救一個人一萬枚晶核,我要給陸小姐六萬晶核。自己想辦法。”
女人哭的更傷心了:“蒼天啊,這,這不是搶劫嗎?還要不要人活了呀!”
染了一頭綠的男人理直氣壯:“長官,保護我們是你們的責任,救我們也是,我們治病的晶核你們給了就行了呀!”
王心妍低聲罵一句:“不要臉。”
長顏看著身邊的小羅卜頭說:“壓力全在趙隊長身上,人善被人欺啊!”
趙汲淵也是有脾氣的,一直剋制著沒有動手:“自己想辦法去。”
然而,他能做的很少。
談話間,另一虛弱的男人發生異變。
長顏危險的送他歸天:“不用謝,雖然我和你們有仇,但誰叫我善良呢!早早把危險給你們解決了。”
綠髮男抖了一下,鬍鬚男身體僵硬,那女人呆了一下,女人更傷心了:“陸妙芸,你有這本事早早使出來,哪裡會困得人盡可夫的下場。這也是你自找的,怪得了別人嗎?我頂多是沒幫你而已,你卻想讓我去死。”
“那麼,我又為什麼要幫你?”長顏轉而換了手槍,一發子彈打中女人的手腕“你連自己女兒都送出去了,哪裡會在乎別人的死活,更別提顏面了。”
陸晉源身上的雷系異能暴動,長顏轉手幾根針射過去,陸晉源的異能頓時被封住。他死死的盯著長顏。
王居廉走過來把他拖開了一些:“陸兄,他們是主動跳出來的。晚上不是要過夜嗎?這就是機會,裡頭有個叫呂勝,還有個叫羅必清,這兩個很囂張,正常情況都會欺負其他人,指定欺負過你妹妹。我給你出個主意,夜深人靜,走遠些,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想問什麼,不得看陸兄嗎?”
聽了這番話,陸晉源漸漸冷靜下來,冷硬中些許柔軟:“謝謝。”
王居廉聲音壓的更低了:“末世突然到,秩序都亂了,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有些人是該死的,有些人卻是被迫的。陸兄要分的開才行。”
“你……你好狠毒的心!”女人一副被傷到極致的表情“你不就是看彪哥走了,膽子大了起來。什麼醫生,不過是個被千人騎萬人枕的婊子,當了婊子還立貞潔牌坊,給誰看?”
“你急了。”長顏沒有惱羞成怒,還是這樣冷靜“你也不無辜。嗯,要喪屍化了,我送你一程。”
乾淨利落的送走女人,長顏瞄準兩個男人。
綠頭男竟然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不救我就算了……”
他話沒說完,嘎了。
“誰跟你一夜夫妻了,不過是仗著異能,力氣肆意欺辱他人的人。怎麼,我這個受害者還要立個貞潔牌坊,以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