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坐下來之後,“吐蕃國聞聽李天順駕崩,你當了女皇之後,便整備軍馬,打算犯邊,我今日便要去那吐蕃,行刺殺之事,然後在派大軍征討,爭取一舉滅了吐蕃。”
女皇聞聽此言,臉上帶著一抹詫異,“那你諸事小心。”
“好。”辛洋拍了拍她的手,隨後又說道,“我離開以後,只怕那丞相周天二,會謀朝篡位,你自己當腰小心應對才是。”
“周天二!”女皇臉色驟變,“這個王八犢子,真是膽大包天!”
“當年重用他的時候,便是我提議的,沒想到竟然敢造我的反!”
交代了幾句之後,西門慶出了皇宮,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向吐蕃國跑去。
在距離吐蕃國都五十裡處,西門慶終於追上了運送國師屍體的車隊。
“咱們國師這麼厲害,怎麼就被殺了呢!”一個士兵抱著長槍,低聲嘟囔道,“連著贏了十天呢,太可惜了。”
旁邊一個軍官模樣的人,立刻說道,“國師他驕傲自大,有此一敗,也實屬應當。”
“只是他死了以後,吐蕃又將面臨著大洗牌呢。”
那士兵立刻說道,“大人,依我之見,那樊天師,定能當上新的國師。”
“樊瑞?”那軍官笑了笑,“他在吐蕃沒有根基,想要當上國師,只怕有些困難。”
“我更看重的是那入雲龍公孫勝。”
聽到公孫勝這三個字,西門慶不禁嚇了一跳。
這公孫勝怎麼也來到吐蕃呢?
之前的時候,他在東平府搞了一個道觀,當起了觀主,好模好樣的,來這裡幹嘛!
士兵不忿地說道,“那公孫勝太能裝了,我討厭他。”
軍官一陣哈哈大笑,不在說話。
他一個小小計程車兵哪裡懂得這些大事?
在樹林裡眯了一覺,等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西門慶從樹上跳下去,爬上了那輛大車,悄悄地把國師的屍體,扛到了旁邊的一處密林之中。
既然你們想要攻打西夏,那麼老子就先從你們的內部,把你們徹底瓦解掉!
於是,他把國師的屍體拖到了一個僻靜之處,然後又把他的衣服脫下來,自己穿上以後,躺進了那輛大車裡。
美美地睡了一覺之後,忽然感到車馬在動,西門慶坐了起來,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一本書,便看了起來。
黃昏時分,馬車進入了皇城中,剛一進門,便聽到一陣哭天搶地的聲音,“父親,你死的好慘啊。”
西門慶聽了這話,心中不免一怔,這國師原來是有兒子的!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躺了下去。
心裡卻忐忑無比,若是這國師的兒子,非要見一見他爹的模樣,那豈不是穿了幫?
忽然,車簾挑動,一個人探頭進來。
“父親,你魂歸西去,也沒有給我留下什麼話,父親……。”那國師的兒子,見了西門慶之後,頓時瞳孔一縮,他剛要說話,西門慶一掌打在他的脖頸上,那人兩眼一翻,頓時昏死過去,西門慶隨後一腳,把他踢了下去。
外面正在號喪的國師家人們,全都蒙圈了,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旁邊的一個士兵,嚇得拔腿就跑,“國師詐屍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其他計程車兵,立刻也拔腿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