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西門慶立刻明白,這話中之意。
“岳父大人放心,過兩天我便安排你們見面。”西門慶說道。
程萬裡又命人把夫人請來,晚上三個人在一起吃了頓飯,之後西門慶告辭而去。
剛一出門,開封府的那些衙役們,宛如眾星拱月一般,將西門慶為了起來,說著一些討好的話。
“改日約個時間,讓老房把兄弟們都喊上,我請大家吃飯。”西門慶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一陣興奮地叫嚷。
離開開封府,西門慶徑直向家中走去。
剛出了府門,只見一個人迎了上來,“小王爺留步。”
西門慶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人,只覺得面熟,卻想不起來從哪裡見過。
“在下中書舍人範正,之前和小王爺見過面的。”範正說道。
西門慶頓時想了起來,酒坊開業的時候,確實見過這範正,此人是第一個來道喜的人。
“原來是範大人。”西門慶立刻抱了抱拳。
中書舍人的官職低微,而西門慶雖然沒有品階,卻是王爺的義子幹兒,兩個人的地位差距十萬八千裡呢。
西門慶一抱拳,那中書舍人範正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拜見小王爺。”
雙手攙扶起來,西門慶笑著問道,“範大人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此時月明星稀,已是深夜,範正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在這裡等自己的。
“小王爺能否去在下寒舍一敘呢?”範正問道。
西門慶略一沉吟,“也好。”
轉了幾個彎,兩個人來到一個羊腸子一般的衚衕,走了好半天,才來到一個簡陋的破木門前,推開門之後,西門慶邁步走進院子。
“小王爺,寒舍簡陋,還望不要嫌棄。”範正說完,便朝著房間內大聲喊了一句,“娘子,小王爺來了,快快出來相見。”
房內之人答應一聲,便走出一個嫋嫋婷婷的夫人,西門慶見了這女人一面,心中不由得一陣春心蕩漾。
“拜見小王爺。”女人行了一個萬福禮。
“快快請起。”西門慶說了一句,便邁步走了進去。
這範正自稱是寒舍,一點都沒有誇張,房間裡真的是破舊不堪,一貧如洗。
坐下之後,範正立刻吩咐老婆去做菜。
這菜似乎是早就準備好的,女人出去之後,立刻端上來幾盤菜。
“我還有一壺好酒,這就去取來。”範正說完,轉身而去。
西門慶看了眼前的範正娘子,心中暗忖,這範正搞什麼鬼呀。
深更半夜,把自己和他老婆丟在一個房間,難道就不怕發生點什麼事兒嗎?
再看這範正的娘子,雖然身著粗布衣衫,卻難以掩飾身段之婀娜,雖然面不著粉黛,卻難掩容貌之嬌媚。
偏巧,那範娘子正好看向西門慶,她的臉色一紅,頓時轉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