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消瘦的男子裹了裹身上的披風,打著哈欠往樹林裡走。
還沒來得及回神,一道玄色身影飄忽而至。
男子打了個哆嗦,滿臉寫著驚魂未定,“您可嚇死貧道了。”
“國師什麼玄之又玄的東西沒見過,竟然還會害怕。”
國師:?
這麼偏僻的地方,面前突然蹦出來一個人,能不害怕嗎?
最主要的是,他還剛睡著,就被叫醒,心情自當是極為複雜。
國師困得很,不打算跟寧陟繞彎子,“您找貧道前來,有何事要吩咐?”
他心中狐疑,皇上已經表明態度要將太子之位給寧陟,皇子當中也無人能跟寧陟相爭,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幫忙的。
寧陟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今日我離開之後,你都做了什麼?”
因腦海中都是瞌睡蟲的緣故,國師的思路不怎麼順暢,大致想了一下,也沒想到什麼。
“沒有什麼啊。”
寧陟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半眯著眼的國師無意中瞥見,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
睏意?開玩笑,那定然是瞬間消失無蹤。
“貧道……貧道……”國師思前想後,總算是想到了他在九王府跟趙霓說過話,“貧道跟趙姑娘說了幾句話。”
“哦?究竟是什麼話,需要你跟她單獨說?”寧陟的語氣不冷不熱,配上寒冷的天氣,實在是令人不寒而慄。
國師渾身一抖,“貧道沒有單獨跟趙姑娘說啊,只因這件事分同小可,貧道才支開了郡主。趙姑娘身邊,還有個護衛跟著。”
寧陟將信將疑,“當真?”
國師險些舉起手發誓,“當然,貧道是不會說謊的。這種事王爺派人一問便知,貧道如何能欺瞞?”
寧陟垂眸想了想,國師確實沒有騙他的必要。
只是為何邢松會說是單獨見面?
“你們都說了什麼?”
國師想起寧陟對上官霓的感情很不一般,可這種情況下,趙姑娘都沒有說起過她的身份,想來是不願意讓寧陟知道。
所以在說起此事之時,國師刻意避開了趙霓重生一事,只說起鳳星之事。
寧陟聽完,表情嚴肅。
“趙姑娘是何反應?”
國師回憶著道:“趙姑娘問,之前不是說福星嗎,怎麼這麼快就改口了。”
“你怎麼說的?”
“貧道確實跟皇上說的是姑娘是鳳星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