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說的明顯,按說張小花應該趁勢……拜謝,或者給自己留個後路的,可這話聽在張小花的耳中,卻又頗為……彆扭,他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門派,但是心裡隱隱約約又知道自己是有門派的,不覺有些猶豫!
這一猶豫,馮束有些不悅,威壓一放,冷笑道:“難不成……老夫還沒指引你的資格麼?”
一瞬間,那強大無匹的威壓就是迎頭罩在張小花的四周!
“哄”的一聲,張小花感到自己眼前一黑,耳中一陣轟鳴,眼前的馮束猛然就是化為如同天高的形象,一股巨大的壓力、一股從來都沒有想象過的壓力直接就是將他壓得頭暈目眩,立馬就要暈倒……可就在他手腳酥軟,想要暈倒的時候,那壓力猛然又是撤回,眼前又是那個面上和煦如春風的馮束!
張小花臉色煞白,心有餘悸,嘴唇輕輕的哆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求饒麼?感謝麼?
那馮束很是輕蔑的看著張小花的反應,正要說些什麼,可突然臉色微變,抬頭似乎看看某個方向,嘴角一咧,笑道:“小傢伙,老夫可是化神修士,老夫有指點你的意思……乃是你前生修來的福分……唉,算了,既然你不識抬舉,老夫又有什麼可說的?”
“且慢,前輩不是小子不識抬舉,只是……小子是有師門的,小子若不將此事稟告師門,怕是不妥吧!”張小花聽了,忍住心中強烈的噁心,拱手說道。
“嗯,你說的也不是沒道理,這樣吧,你先出御魔谷……我昇仙門不在御魔谷左近,更不在溪國之內。而是在跟溪國交界的濛國,我昇仙門在屏峽山立派,距離此甚遠,這儲物戒指中有我昇仙門的信物,還有一些靈石和法器,你且收了。這信物可以表徵你的身份,在使用傳送陣的時候有用,法器你可要收好,莫讓旁人看到……”馮束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儲物戒指說道:“嗯,你出去後,但凡有人問,你都支吾,只說是仙盟的辛密,若實在是推脫不得,就說自己是仙盟玄清盟主的隔代血脈即可,沒人敢再問起的!”
“溪國?濛國??屏峽山?儲物戒指??”張小花聽得著實頭大,這些東西他真是聽不明白,不過看看馮束手中那小小的戒指,想著剛才的馮束給自己的下馬威,張小花不敢再猶豫,雖然心裡嘀咕,可還是接過,極為自然就是套在自己手上,然後又仔細的將馮束的話記了,躬身道:“謝前輩安排!”
“嗯,儲物戒指裡有套尋常的衣物,你且穿了,老夫這裡沒有你用的道袍。嗯,老夫所說你可都聽明白了,切切……不可向旁人露出是老夫的所為……否則,後果不消老夫叮囑,光你擅入御魔谷,老夫就算是隨後將你誅殺,也絕對沒人在意的!”說到這裡,馮束臉上露出一絲冷意。
“是的,在下知道!”張小花不太明白馮束為何一邊兒竭力幫助自己,一邊兒又怕被旁人看出自己被他所助,“難不成……自己真的是資質卓越,讓人家生了愛才之心?”張小花的小尾巴不覺就是翹了起來!
可若不這麼想,他還能如何做想呢?張小花本來就是赤裸裸的出現在御魔谷,不消說是身無分文,就是身無寸縷……也是有的,還有什麼可讓人家惦記的?若是不聽從這馮束的安排,說不定……一揮手就被人家取了性命!哦,其實也根本不用回首的,怕是那威壓就能將張小花搞定吧!
乖乖,只一個聽命弟子的修為就比張小花不知道高多少,這什麼馮束……還有他們口中的盟主大人,那不是一個眼光就能取人性命了?
“我也不是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怕個……哎喲……”張小花突然醒悟了一般,又好像想起了另外的一個可能,於是,愈發感覺馮束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些猥瑣了!
“看什麼看,知道了就行,還趕緊換衣服?盟主大人……他們似乎要回來了,你得趕在他們之前出谷!”馮束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可是……”張小花看看馮束,一臉的尷尬,不好意思道:“前輩,您……您這麼看著,小子不好意思……”
“啊?”馮束可想不到張小花會如此說法,臉上的神情古怪異常,笑道:“你這小子,老夫活了幾千餘歲,孫子的孫子的孫子……都不知道比你大了多少……”
說著,將手一拂,禁制撤掉,轉頭對那旁邊的弟子說道:“你是溪國劍河谷邱家的家主吧!”
那弟子恭敬道:“稟馮前輩,弟子正是劍河谷邱楓。”
“嗯,不錯,你的事情胥偃派的碧空子曾跟老夫說起過,年僅五百四十歲就能晉級金丹,以後前途無量!”
邱楓臉上帶著激動,躬身道:“不敢,弟子修為淺薄不敢在前輩面前提起,碧空子前輩謬讚了!”
“呵呵,不亢不卑乃是修道之關鍵,以後若是有什麼疑問,在這御魔谷內老夫離你很近,可以隨時詢問!”馮束微笑的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