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先生今後可有計劃?是要回到廊州去嗎?”在一堆土匪堆裡能遇上一個講軍事的,林九溪才不想輕易放過。
不等樊無憂回答,菜菜就搶先道:“我們要去京城。”
“噢?先生要去京城做什麼?”林九溪確實有些奇怪。
既然樊無憂是南宮鏡那邊的人,那又怎麼會突然要去皇帝的地方。
難不成是打算要和談嗎?
樊無憂露出一個學霸才懂得張揚笑容,“去考個狀元。有人曾說連狀元都考不到的書生,不配唸書,我正巧無聊,便打算過去試試。”
林九溪嘴角抽搐,不太懂得這種隨便考狀元的腦回路。
“那,秋闈考試還早著呢?先生,你看我這邊桃源幫的風景也還算不錯,先生不如先在這邊遊玩幾日。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好,我在派馬車送先生去京城如何?”人家要去考狀元,人生大事她總不好阻攔。
但是留下來看幾日風景這種藉口她還是說得出口的。
吃完了飯的菜菜一口回絕,半點沒有吃人家嘴短的自覺。
“不行,時間不夠。”
樊無憂倒是笑容溫和,勸菜菜,“不過是多耽誤兩天的功夫,也不影響什麼。再說這兵荒馬亂的,咱們兩個在路上也不安全不是?還是等著林將軍回去了咱們再一路跟著走吧?”
“可是你都耽誤好多回了。”菜菜毫不留情的揭底。
樊無憂沒有被揭穿的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既然如此,那就更不怕耽誤這一次了。”
“再說了,這麼多人命,你也不希望他們出事啊。”樊無憂轉頭看下那些在篝火堆外吃飯的人,都是些窮苦單純的人。
菜菜不再說話。
於是兩人就這麼被留下來了。
林九溪本以為這兩人中菜菜才是那個不太好說話的,結果確實恰恰相反。
樊無憂生得美貌,對吃穿住行樣樣挑剔,折騰掉了林九溪好多影響。
反倒是菜菜,性格沉悶,不太愛說話,卻肯幫著林九溪訓練突擊偵察隊。
這一塊林九溪自己也算是有些經驗的了,不僅原先在南宮鏡那邊看過,而且自己原來在軍隊的時候也是跟著一起做過訓練的。
只等菜菜拿出了鞭子,林九溪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激勵方式。還是菜菜這種生死之間的要挾,更能夠激勵大傢伙的潛力。
在菜菜的幫助下,林九溪的突擊小隊逃跑殺人技術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背上這些石頭,從這裡過去十里的路程,我會在後面跟著你們,誰要是拖了後腿,每個人二十鞭子。”菜菜抽出腰間火紅的鞭子,對著旁邊的巨石一甩,石頭立刻飛濺出一條痕跡,表面破碎許多。
這讓許多人渾身一顫。
石頭都能被打成這樣,他們可是血肉之軀,二十鞭子,都足夠他們粉身碎骨了!
菜菜又繼續道:“要是有人敢逃跑……”
不等她說,所有人就背起揹筐裡的石頭,一窩蜂的朝著她說的方向跑去。
“這麼做會不會太嚴厲了些啊?”林九溪略有些擔憂。
板著臉的菜菜乖乖搖頭:“如果現在不訓練,到時候死的就是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