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卉眉頭緊皺,臉色蒼白如紙。貝齒緊咬下唇,唇瓣已經被獻血染紅,更加妖豔。
蒙面人卻愈發憤怒,直接抄起一旁同樣佈滿倒刺的鐵棍,對著王卉就是一頓打。
依稀還可以聽到幾聲清脆的“咔嚓”聲,骨頭已然斷裂。
但王卉依舊咬緊牙關,什麼都沒有說。肉體在承受著非人的痛苦,但她的意識卻很清醒。看來我真的愛上李然了,竟然為他受了這麼多的苦。
想到這,王卉輕笑出聲,真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一天。
而這聲嗤笑卻清晰的傳入蒙面人的耳朵,已經被憤怒佔據理智的蒙面人,此刻只覺自己羞辱至極。
“你笑什麼?你說!你是不是在嘲諷我?該死的賤人,要不是你還有用你以為你還有命在?”蒙面人一邊用盡力氣毆打王卉一邊大聲質問。
王卉聽到蒙面人的話,並沒有理會,只是在心裡想著。是了,就算我說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一死,什麼都不說,至少還能留條命。李然,我等著你來救我!
這麼一來,王卉的求生意志反而更加堅定。看著王卉重新閃耀起光芒的雙眼,蒙面人只覺羞辱至極。
拿出一根鐵籤子,陰笑著走向了王卉。抓起她的手,狠狠的紮在了她的指甲縫裡!甚至惡意緩慢的轉動,讓王卉細細的感受那蝕骨的疼痛……
在這痛苦的極刑中,王卉終於失去了意識。對於此時的她來說,這應該也算是好事了……
不遠處的屋頂上,李然正迎風而立,他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建築,尋找著王卉的蛛絲馬跡。
忽然,他眼睛一亮,一道耀眼的光反射在他眼底。
李然立刻飛身而下,走近了才看清楚這是一支簪子,上面僅有的一顆珍珠正散發著明亮的光澤。
李然拾起仔細檢視,瞬間眼底亮了一瞬。這就是王卉的簪子!今天為了慶祝她特地戴的,不會錯!
猛的抬頭,李然眯著眼睛看向了面前的門,眼底的殺意早已掩蓋不住。
一個箭步就衝進了木屋,一眼便望見滿身血汙的王卉。此時蒙面人也驚了一瞬,立刻反應過來衝向李然。
李然冰冷的目光轉向蒙面人,輕鬆擋住他的攻擊,蒙面人大驚,想退卻早已沒了退路。
李然手起刀落,蒙面人已無聲息。李然立刻奔向王卉,待到跟前他卻呆住了,看著這滿身傷痕的人兒,竟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
就連碰一下都會有鑽心的痛,李然愣在原地。眼眶恍然通紅,他小心翼翼的觸碰王卉的手。那雙細嫩白皙的手,此時已經殘破不堪。
衣服上的血跡顏色深淺不一,不難看出這是遭受了一遍又一遍的傷害,才讓這些血幹了又流。
看著昏迷過去的王卉,李然拿出一隻精巧的哨子,吹響後並沒有想象中的刺耳聲音,而是很微弱的聲音。
但沒一會兒,幾個暗衛便齊刷刷的跪在了李然身後。
“徹查!”無比平靜的語氣,卻透露出無盡的殺意。
話落,李然就小心的抱起王卉飛身離開。
暗衛立刻四散而出,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個把蒙面人的屍體清理掉,也轉瞬離開了。
這間小木屋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過,除了那已經乾涸的血跡,和沾滿了暗紅色液體的用具……
此時的李然心切王卉,根本沒有去想別的事情,一路帶著王卉飛奔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