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喜歡過蘇易哥,但遇見你後,我只是崇拜蘇易哥,他就像是我的偶像,而不是真正愛他,我真正愛的人只有你,但可惜,你並不愛我。”
諸幹周眼睛哭得腫了起來。
“你不可以死的,我沒死前你絕對不可以死,聽見沒有。”
她知道這個要求很無理,但她就是不能承受愛人比自己先離去。
“宮澤容,以前我針對你,我現在向你道歉好不好。”
“雖然你現在聽不到我在說什麼,但這聲對不起我還是要對你說的。”
慢慢的一個小時過去,這一個小時內,諸幹周拼命的對宮澤容說話,恨不得把這輩子要對他說的話,都說出來。
“時間到了,您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護士走進來說。
諸幹周慌忙的擦擦眼淚:“嗯,我馬上出去。”
說著站起來,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隔離病房內。
從病房出來,諸幹周先到換衣間換好衣服,再下樓去取她那兩個大大的行李箱。
樓下護士站,有一部分人已經下班了,只有今天跟諸幹周說話的那個護士還在加班。
“你還沒下班啊。”諸幹周走過來,對著護士說。
護士微笑著:“還早呢。”
“我的行李箱呢。”
諸幹周左看看又看看就是沒看到自己的行李箱。
“你等下,我去拿。”
護士轉身走去休息室,出來時手裡拖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
諸幹周見狀趕緊走過來,接過行李箱:“謝謝了。”
“不用謝舉手之勞。”
“你人真好。我要走了,還有,樓上那個重要的病人的情況,你能不能每天給我彙報一下?”
諸幹周懇求的看著護士的臉。
“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嗎?”
諸幹周點點頭:“對,是很重要的人,簡單說我喜歡他。”
她喜歡宮澤容,她都恨不得昭告天下呢。
“好,我儘量吧。”